清晨。
陽光揮灑在沈知心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光,看起來十分耀眼,意識緩緩清醒,剛翻過身,卻感覺自己腰間多了一雙手。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睡意瞬間消失,沈知心猛然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一張極爲俊美的臉,意識一時間怔住,良久之後,昨天的零星畫面才閃回腦海。
她在酒吧醉酒,然後......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了!伸手將尖叫聲捂回去,收回所有的驚慌失措,甚至顧不上珍惜多年的初夜就這樣被送出去的心痛,沈知心輕手輕腳的下了牀,只想要快速逃離這裏,然後再想其他的事情。
可是一動作,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彷彿散了架一般。
一時間不知道該羞還是該惱,沈知心快速撿着地上衣服,拿起來卻發現已經被撕破了,這下該怎麼辦?她幾乎快要哭出來,沒有察覺到身旁男人也已經睜開了眼睛。
正當沈知心進行大腦風暴的時候,房門卻一下被人推開。
“厲謙,快點起來,我幫你帶了......你們在幹甚麼!”
尖銳而又刺耳的女聲驟然響起,沈知心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便被旁邊的男人一撈,直接倒在他的懷裏。
她愣愣抬頭,剛好對上了周厲謙那雙如墨般沉靜的黑眸。
闖進門來的葛笑看到這一幕後幾乎快咬碎了後槽牙,三兩步上前,把沈知心狠狠一拽。
“你幹甚麼!”
一股羞恥感蒙上心頭,哪怕沈知心平時的脾氣再好,現如今也惱怒的不行。
下一秒,她的身子被被子蓋住,身旁男人的聲音也鑽進她的耳膜,帶着無形的壓迫感。
“你怎麼進來的?”
……
本來昨天是想要借酒澆愁,卻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情,一股委屈泛上心頭,淚水很快聚集,大滴落下,正好砸在周厲謙手背。
低頭看着身旁女人哭泣,他皺眉,抬頭對着葛笑道:“出去。”
葛笑氣急敗壞的跺腳,嫉恨險些把她的理智都給灼燒了,“厲謙,伯母伯父若是知道這件事,不會放過她,你怎麼能和這樣身份地位的女人在一起!”
雖然不瞭解沈知心,但是在年會上唱歌的女人,又會是哪家的千金,充其量一個小職員而已,配不上週厲謙,更配不上週家!
葛笑竟然搬出父母壓他,周厲謙語氣夾雜着惱怒。
“滾出去。”
短短的三個字,葛笑臉色便一下變得極爲煞白,神色更是難看。
“擅自闖入我的公寓,你是怎麼進來的這筆賬我暫且不和你算,一大早在我面前這樣鬧,你覺得你憑甚麼?訂婚的事情我不可能答應!”
周厲謙緩緩起身,說話間身上那強大的氣勢壓得葛笑喘不過氣來,宛如刀子一般鋒利的眸子,更是直直扎進葛笑心裏,只覺得這些年來的堅持,一夕間化成笑柄。
她怒極反笑,臉上精緻的五官隱隱有些扭曲,看起來十分駭人。
“哈哈,周厲謙,你竟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來幹甚麼?你看我來幹甚麼!”
說完葛笑出去,將放在餐桌上的食盒拎在手上,狠狠摔在兩人面前,還冒着熱氣的粥流了滿地,染髒了地上雪白的襯衫。
下一秒,她的視線投在了沈知心身上,隨後迅速上前,揚起了手,似乎想要狠狠給她一巴掌,這個賤女人!
周厲謙眸色猛地一沉,想也不想便直接伸手擒住了葛笑的手,狠狠甩開,再度開口,語氣已然冰冷,“你想讓保安請你離開,還是自己走。”
葛笑被甩得倒退了幾步,看着周厲謙臉上那極爲明顯的狠厲,知道他這幅模樣,表示已經快到發怒邊緣。
……
就在前一天,沈知心爲了賺點錢補貼一下,在天城的年會上表演,沒想到,碰到了當初毀了自己前途的李亮,只是因爲自己不願意接受潛規則,於是,在李亮的操控下,自己前途盡毀,用自己的心血創作的歌曲也成了別人的原創,一夜之間,自己成爲了人人喊打的無恥抄襲者,在輿論的催化下,逐漸在娛樂圈銷聲匿跡。
往事不堪回首,再次被提起時,沈知心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卻沒想到在酒精的作用下......
沈知心打開臥室門,站在坐在沙發上的周厲謙面前,屢次張口,終於發出聲音,“昨晚的事情......就當我們......”就當是普通的一Y情好了,以後再見到,就是陌生人,沒有絲毫關係。
話還沒有說完,卻不想周厲謙抬眸打斷她,語氣堅定到不容人反駁。
“我會對你負責。”
短短的一句話,聽在沈知心耳中,就連心裏都是狠狠一顫,他這是甚麼意思?不等她反應過來,周厲謙繼續開口:“從今天起,做我的人。”
其實這個念頭,在昨晚瘋狂的時候就已經閃現過,那時和葛笑說有喜歡的人,不過純粹是想要快速擺脫她的藉口而已,但是經過這一夜,好像變成真事也不錯。
父母那裏,估計是看他年紀不小了,所以逼得很緊,每次回家都用千百種方法誇讚葛笑會是個好妻子,聽的他耳朵生繭,反駁卻又無用。
如果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不敢說一定會同意,但是最起碼不會再死綁着自己和葛笑,時不時露出點風聲,企圖用外界的輿論逼自己同意。
“你,你不是有未婚妻,我,你......”沈知心被嚇到結巴。
周厲謙看着她解釋:“家裏安排的,我不喜歡。”
“不!不,不行!”
沈知心連連後退。
沈知心雖然已經23歲了,可她從未談過戀愛,也曾幻想過第一個喜歡的便是可以相伴終生的人,縱然和這個男人有了荒唐一夜,可是她卻不能答應他這個要求。
“我先走了,以後就當是陌生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