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疼痛從太陽穴炸開,靜姝費力從牀上睜開眼。
房間內空無一人。
她起身想找隨春生,但血管炸開的酥麻感讓她踉蹌跌回。
靜姝透過沒關緊的門縫看去,純黑色大牀上兩個男女曖昧。
看清男人臉的那一刻,她頓時瞳孔緊縮,目眥盡裂!
這就是隨春生信誓旦旦給她準備的生日驚喜?
靜姝又死死盯着那個往隨春生脖頸印上旖旎脣印的女人,竟然是她繼妹陳枝盈!
兩個人半點沒發現站在門外的靜姝,一字一句如同利刃在靜姝心臟上攪拌。
隨春生眼底心疼,他嘆息:“盈盈,委屈嗎?”
陳枝盈聞言往上勾了勾,印上一個吻後,嗓音惡毒又甜蜜:“不委屈啊,我知道你愛我。”
“好期待看到我那位好姐姐醒來後崩潰的臉呢。”
靜姝全身冰涼,她身體劇烈顫抖,血液中卻翻湧着詭異的燥熱,那杯酒,是隨春生親手遞給她的......
眼前一切帶給她的衝擊太大,靜姝攥緊手,手指甲狠狠嵌入肉中,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一般。
往日她溫柔的男朋友此刻的聲音裏滿是惡毒和譏諷。
“靜姝那女人,不愧是和她母親一脈相承的蠢貨,連我遞給她的CQ藥都乖乖喝下去了。”
……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位穿着制服的女警官已經站在門口,眉頭微蹙,語氣嚴肅:“這位女士,我們在大堂發現這個孩子,她一直堅持要找你,並且告知我們你是她的媽媽。”
靜姝渾身痠疼,腦子還有些混沌,低頭看向緊緊抱住自己大腿的小女孩,眼神從迷濛迅速轉爲清明:“我孩子?我自己都還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女警官目光在小女孩和靜姝臉上來回掃視,非常相似,她開口:“孩子能準確說出你的名字,我們也覈實過登記信息。”
靜姝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她徹底清醒,她直視小女孩的眼:“小朋友,你確定沒認錯人?”
小女孩仰着臉,眼眶泛紅:“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長這麼像還不承認,是打算棄養嗎?”
“現在的年輕人啊......”
幾道譴責鑽入靜姝耳中,她背脊挺得更直,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盯着不肯撒手的小女孩。
心底有些疑惑,和她長得真的有點像。
女警官抬手示意衆人散開,隨後壓低聲音對靜姝道:“女士,如果你有疑慮,我們可以先回警局做進一步覈實。”
靜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優雅地屈膝蹲下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視:“小朋友,你確定我是你媽媽?”
小女孩用力點頭:“嗯!媽媽就是媽媽!”
女警官見狀,語氣緩和了些:“女士,如果你確實不認識這孩子,我們可以先帶她回警局做DNA比對,但在此之前,希望你能配合調查。”
靜姝看着小女孩期待的眼神,迎着周圍探究的眼神,她微點下頭:“好,我跟你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