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好消息,好消息。”
一陣大嗓門的聲音傳來,接着就看到一道人影風風火火的闖進來。
“大娘,甚麼事情這麼激動,你兒子帶媳婦兒回來了?”
陳媛媛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是不是,是你男人立功受獎了,都上報紙了,你看!”
陳大娘把一張嶄新的報紙塞到她手中。
男人?
陳媛媛臉色一紅,目光落在報紙上,中央最大的版塊上印着一張照片。
青年劍眉星目,五官俊朗,胸前戴着一朵大紅花!
【溫志國榮立一等功】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了他的消息!
當年溫志國一家被打成右派,溫志國不得不去大西北,三年來杳無音訊,沒想到再次收到的會是他立功的消息!
榮立一等功,有這份功勞,以後再也不用因爲成分的問題提心吊膽了!
“乾媽,有志國的消息了!”
陳媛媛拿着報紙衝進屋裏,激動的對老太太說。
……
“陳媛媛可以說是你們家的救命恩人。”大隊長冷冷地望着溫志國。
“能照顧工人家屬是她的榮幸。”姑娘一臉傲慢又氣憤地道,“她還想憑着這點恩情賴上志國啊?鄉下人就是不要臉。”
大隊長被姑娘的話震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之後氣的嘴角直哆嗦。
吐出一句,“喂不熟的白眼狼!”甩袖而去。
“你這同志,怎麼說話的?志國和媛媛是從小定下的婚約,怎麼就成媛媛賴上志國了?”陳大娘在一旁聽得極爲惱火。
溫志國冷淡地道:“陳大娘,我和媛媛是包辦婚約,這是封建糟粕,我們新時代的新青年不講那一套了。”
“就是。”那個姑娘道,“這都甚麼年代了,還裹小腳呢?用一個父母之命,纏着志國不放。”
姑娘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說道:“鄉下就是愚昧落後。”
“志國,做人得講良心,去年,你媽病得下不了牀,爲了照顧你媽,媛媛連父母的葬禮都沒能參加。”陳大娘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大娘的兒媳婦在一旁呵呵直笑,大聲說道:“甚麼病的下不來牀,全是裝的,不過是怕媛媛回到城裏就不回來了。”
“說到纏人不知道是誰名不正言不順,巴巴地跟着男人回家呢?呸!”陳大嫂鄙夷地說。
姑娘臉色一變,“是那個鄉下女人讓你來找茬的嗎?你去告訴她,別以爲她這樣胡攪蠻纏,就能賴上志國。”
陳大嫂的臉色更加鄙夷,“我們鄉下人知道禮義廉恥,知道要臉,不會上趕着插足別人的婚姻。”
“那個鄉下女人要是真要臉也不會沒臉沒皮地在人家三年。”姑娘一臉輕蔑地說道。
“溫志國,你也是這樣想的?”陳大娘失望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