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虐渣、嬌氣包切開黑VS毒舌」
季大佬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但患上了嚴重的平時靠藥物和甜食控制病情。
某天,他在小巷子裏救下了個被流氓纏上的女人。
女人烏黑大眼,笑出的梨渦像是藏了蜜,說爲了感謝要給他送甜點。
本應拒絕的季大佬卻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從那以後,季大佬像是被勾了魂,夜夜翻牆蹲守美食。
直到某天,季大佬才發現,女人竟然就是他一直抗拒的包辦婚禮裏,那個他避而不見的“鄉下媳婦”!
貝米一睜眼成爲了1983年的替嫁炮灰。
便宜爹竟要她代替嬌縱繼妹嫁給傳聞中患狂躁症的冷麪大佬。
原主因聽信傳言,錯把冷麪大佬當瘋子,私奔慘死。
如今她看着鏡中膚白貌美的自己,擼起袖子就進廚房。
上能淨化食材做國宴甜點,下能收拾極品親戚,這潑天富貴輪也該輪到她了!
只是......
誒誒誒你這冷麪大佬怎麼回事,不是說看不起我這個替嫁媳婦嗎?
還有,你這鹹豬手摸哪裏呢!
甜妹撩漢有三寶:梨渦,甜點,小蠻腰。
硬漢寵妻無底線:打臉,護短,拆圈套。
二十分鐘後,小張回來了,低聲彙報:“團長,確實是程家的人,是程部長讓下屬趙幹事去接他的鄉下親戚回京。”
季延禮輕哼一聲:“果然。”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團長,我看那姑娘挺單純的,可能只是趙軍在說閒話,她未必…”
男人抬眼看他,眼神涼颼颼的:“單純?還沒進城就急着攀高枝,你覺得她單純?”
小張立刻閉嘴,站得筆直。
他收回目光,語氣愈發淡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腦子裏除了嫁人享福還能有甚麼?見了面怕是連話都說不利索。”
“那,要不要調查一下那姑娘的資料?”
“調查她幹甚麼?我對攀高枝的沒興趣,更討厭被人當冤大頭。”
說完,季延禮重新閉上眼睛,心裏冷笑。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都一個樣,無非是衝着錢和地位來的,沒勁透了。
火車繼續向前,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他懶得再想這些破事,索性閉目養神,等車到站。
夜晚。
貝米躺在車廂裏睡了一下午,想活動下麻木的雙腿,於是拿起桌上的軍用水壺起身:“我去打點熱水。”
趙軍不知在寫甚麼報告,聽她要出去,抬頭問:“需要陪你去嗎?”
她笑着搖頭:“不用,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挺近的。”
穿過擁擠的過道,貝米注意到人們好奇的目光。她這身打着補丁的粗布衣服在車廂裏並不顯眼,但漸漸變得白皙的皮膚和與衆不同的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