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卻被逼替假千金嫁給了垂死的顧承安。
上一世,我衣不解帶照顧他三年,耗盡藥人心頭血幫他重振雄風,自己卻油盡燈枯。
他康復後大擺宴席將我風光大娶,發誓一生只愛我一人。
我以爲嫁給真愛,爲他生下龍鳳胎,假千金卻嫉妒跳樓了。
顧承安強行將兒女帶走抽血吸髓,我磕頭哀求用我的血,卻被他嫌棄的踹進蛇窟。
“孩子們繼承了你的體質,我多抽幾管血救露露怎麼了?”
“你別忘了她可是你妹妹,你不是一直吹噓你百毒不侵嗎?那就在下面給我好好冷靜。”
最終兒女被抽血過量致死,而我也慘死蛇腹。
再睜眼,我回到了替嫁的前一天。
“我的病根早就被現代醫學徹底清除了,還需要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
顧承安將一沓檢查報告摔在桌上。
“我顧承安要娶的,只會是白露!”
“至於你,一個渾身散發着草藥味的怪物,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他厭惡嫌棄的眼神,與前世將我踹進蛇窟時如出一轍。
……
2
我被安排住進了顧家大宅最偏僻的角落。
那間房緊挨着後院的垃圾中轉處,一開門,酸餿味就撲面而來。
“林小姐,您別見怪,主宅實在沒空房了。”
“不過聽說你們山裏人,也不講究這些,能遮風擋雨就不錯了吧?”
“您自己打理一下吧,我們幾個鼻子都敏感,聞不得這味兒。”
幾個傭人捂着鼻子,交頭接耳笑着走了。
我面無表情地關上門,開始清理。
剛把房間收拾乾淨,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咆哮聲。
顧承安抱着一個女人衝進客廳,嘶吼着讓家庭醫生過來。
他自己安然無恙,懷裏的白露卻面色青紫,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紅疹。
她的面相清純,眼底身處卻藏着一股揮之不去的媚態。
顧母看到這番景象,嚇得手腳冰涼。
一問才知,顧承安正跟白露釋放獸性,不曾想她突然渾身起疹,呼吸困難,險些休克。
顧母立刻想到了我,臉色煞白地抓住兒子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