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南宮雅然那幾個小子在搞甚麼鬼,說甚麼校內有要事要與他相商,本來就討厭來學校上課,爲了那混蛋的一句話,換上他最不屑的校服,像個傻瓜一樣來到學校,結果卻被那幾個死黨放了鴿子。
上官堯滿肚子怒火無處撒,偏偏因爲沒喫早餐就跑出來,肚子餓得嘰哩咕嚕,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裏等了好一會,那幾個聲稱突然有要事去辦的傢伙也不見半點歸來的架式。
已經快到中午了,他居然還像個傻瓜一樣傻傻等在辦公室,見鬼!他上官堯幾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教室中走出來。
有幾個女生眼神不錯,一下子便看到了上官堯,瞳孔頓時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怪物。
“老天......是副會長耶......”
尖銳的聲音纔剛剛脫口而出,上官堯便不耐煩的轉身閃到了樓梯間。
在白金學院裏,他的名字幾乎和怪物並存,從來都只是在開學典禮或是一些大型活動上纔會偶爾出現一下子的人,向來會被那些無聊的學生傳得神乎奇神。
他是另類沒錯,也極討厭來學校上課,天才的頭腦早已在出孃胎的瞬間註定,十六歲時,就已經輕易拿下了美國哈佛大學的幾個碩士學位。
之所以會莫名其妙的成爲A市最具盛名的白金學院偉大而又至高無尚的學生會副會長,全都是拜他的死黨靳司澤所害。
仗着兩人從小曾讀過同一所幼稚園的狗屁交情,死纏爛打逼着早已經不需要來學校吸取知識的他考進了白金學院,還被扣上了學生會副會長的沉重帽子。
按靳家大少的說法就是,他上官堯從小缺乏生活情趣,友情細胞,幽默基因甚麼的,所以把他拐進白金學院,偶爾培養出一些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相處之道也好。
這所貴族學院其實也沒甚麼不好,設施豪華,環境優越,學生餐廳也可以和五星級大飯店相媲美。
讓他討厭的是那些自以爲是的千金小姐,仗着自己家裏有幾個臭錢就裝成一副公主的模樣猛釣金龜。
他向來沒多餘時間與那些無聊女生聊天打屁,更沒興趣被當成焦點和茶餘飯後被談論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