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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白中了探花後。
我和樂坊的媽媽告了假,等他來給我贖身。
可我在窗邊等了三日。
卻只等來一封他已成爲國公府贅婿,讓我莫再爲他耽擱年華的信。
媽媽在旁邊瞧見,嘆道:
「李侍郎如今高不可攀,你去了怕連通房都做不成。」
「張員外雖已年邁,可你也不小了,過去之後好歹是個貴妾。」
我將那信封攥出褶皺,沒說甚麼。
次日便抱了琵琶前往趙王府。
「王爺從前對我說,缺個王妃哄太妃的話,可還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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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將信送來時,秦淮河畔已遊過一百二十七小船。
樂坊媽媽也勸了我二十一次,給人彈琵琶不耽誤等李墨白。
可我不聽,他答應過我,只要高中便立刻來給我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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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他說完後似料到我不會立刻答應,便只留了塊小金牌在我手上。
「牌子上便是桓王府地址,姑娘若有興趣,桓王府隨時恭迎。」
可笑我當時心底竟還望着他背影嘲笑。
李墨白下個月高中,我最次也是個進士娘子,甚麼王府我都不稀罕的。
但我還是下意識用牙去咬那金牌,竟發現是純金的。
腹誹道,這年頭釣魚都要用真金白銀了嗎?
不過,用來哄我的也說不定。
直到後來,我每次彈琵琶他都來,着一身紫衣,坐在最顯眼的位置,搭腿品茶,別有一番貴氣。
姐姐妹妹們私下都議論他的來頭,我才知道他是真王爺。
但小丫頭們紛紛認爲,他是來給和我同臺彈古箏的姐妹捧場的。
畢竟我喜歡李墨白這事,在樂坊不算祕密。
現在卻只盼着,桓王府還需要一個會彈琵琶的王妃。
......
次日我便藉口身體不適,和媽媽告假要去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