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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離世後,陳父把唯一的女兒陳寶珠當眼珠子疼。
身爲第一批下海的商人,陳父託人從鄉下帶回四個家庭貧困但資質絕佳的孩子。
“誰能真心護着寶珠,將來我就把閨女託付給誰!”
上一世,陳寶珠紅着臉挑中總幫她趕走校外小混混的趙衛國。
可婚後第一天,趙衛國就一聲不響地入了伍。
婆婆因爲兒子的離開不滿,天不亮就讓陳寶珠去公共水龍頭接水,寒冬臘月還要她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搓全家的粗布衣裳。
七年後,好不容易打聽到趙衛國在北方某部隊,陳寶珠連夜收拾行李趕過去。
部隊大院門口,她卻看見趙衛國一手抱着穿花棉襖的小女孩,一手給閨蜜周曉慧披上軍大衣。
原來,他早已有了心上人。
那爲甚麼還要答應和她結婚呢?
陳寶珠下意識後退,身後突然響起刺耳的鳴笛聲。
意識模糊間,她看到趙衛國焦急跑來將她抱在懷裏哭喊。
可他說了甚麼,她卻是一句也聽不清了。
......
……
2
回到家,陳寶珠把趙衛國這些年送她的東西全都收到箱子裏。
有鐵盒裏壓得平整的五彩糖紙,他隨手雕刻的半成品木雕、還有用他第一個月工資買的英雄牌鋼筆......
她抱着箱子出門,正撞見趙衛國推着二八自行車回來。
他笑着接過:
“又嫌衣服過時了?正好我朋友的店新上了一批貨,改天帶你去看看。”
看着那個印着紅雙喜的紙箱被丟進垃圾桶,陳寶珠感覺心裏輕鬆不少。
是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第二天一早,陳寶珠換上了一條淡黃色的長裙,在鏡子前好好打扮了一番。
鏡中的自己身體飽滿輕盈,面頰泛着健康的緋紅。
哪像前世她在趙家受盡磋磨,還不到三十歲,白嫩的手變得粗糙不已,摸過毛衣都能勾出細細的線。
廚房裏的熱湯咕嚕作響,陳寶珠回過神趕忙下了樓。
剛打開大門,趙衛國就已經等在車前了。
今天他特地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兩條筆直的長腿慵懶地靠在門邊,懷裏還抱着一束鮮花。
前世,趙衛國藉口工作忙,根本沒有來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