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是留洋回來的,心胸寬廣,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就這一晚上,只要今晚我能懷上阿禮的孩子,往後我絕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的生活。”
成全?阿禮?
耳邊響起一個軟綿綿的女聲。
一晚上就能懷?這包票也敢打,你當你是小母豬發情啊?
除非,肚子裏已經揣了?
阮安安胡亂想着,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精緻優雅的海市老洋房。
六棱花磚交錯鋪開,柚木花櫃安靜的躺在法式弧形窗戶下。
月光從透過半月形掐花的墨綠色絲絨窗簾打進屋內,被花紋繁複的窗欞切割成碎裂的光影。
面前茶几上的黃銅燭架上,一對龍鳳燭格外刺目。
這是哪兒?阮安安直皺眉頭。
不等她動作,身旁穿着藍色的確良襯衫的男人就不耐的開口,“阮安安,你好歹留過洋,怎麼還像鄉下人那麼死板?”
“要不是大夫說你生不了孩子,我也不會這樣委屈大嫂......”
留洋?大嫂?
阮安安猛地一驚,腦子裏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
“道歉?好啊!”
這麼好的報復機會,她怎麼能錯過呢?
這麼想着,阮安安接過茶碗。
譁!
茶水順着徐宴禮的臉往下流,把他澆成了落湯雞。
“你竟然敢潑我?!”
徐宴禮瞪大眼睛盯着阮安安,像是見了鬼似的。
阮安安在心裏嗤笑一聲。
潑你怎麼了?潑的就是你!
原主爲了討好他,整天裝得跟個聖母似的,結果換來甚麼?
還不是被人當傻子耍?
要她說,跟這種人打交道就得硬碰硬,誰慫誰喫虧。
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的臉的時候。
這麼想着,阮安安忽然紅了眼眶,聲音哽咽道:“徐宴禮,你還記得我媽臨終前,你是怎麼拍着胸脯保證的嗎?”
“你答應我媽媽會一輩子對我好!可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卻背叛誓言,拋棄我去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難道我不該難過,不該憤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