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剛清醒過來,消化着陌生的記憶,就聽到女人哭鬧的聲音。
“那能怎麼辦,難道你讓我們的親女兒嫁給一個帶三娃的老男人嗎?”
“嗚嗚,她已經在吃了十幾年的苦了,不是我不疼念念,但再怎麼樣那纔是我們的親女兒啊。”
司念視線模糊的掃過牀邊的兩人,是一對四十來歲的中年夫妻,男人抽着煙,眉頭緊蹙,女人正在掩面拭淚。
司念穿書兩天了,但她一直因爲原主身體原因沒有清醒,一直在消化腦袋狗血的記憶。
她穿書了,還是落後的八十年代。
這也作罷,還是一個假千金。
真千金一個月前找上門來了,說她纔是真千金,去一鑑之下還真是。
原主的身份就變得微妙起來。
真千金一直生活在貧窮的農村家庭,假千金不想過苦日子,生怕父母趕走她,所以撒潑耍賴賴着不走。
更重要的時候,這會兒的她還跟軍區大院首長的兒子訂了婚,眼瞧着馬上就要嫁入豪門了,真千金忽然出現,打亂了計劃。
原主氣的半死,也將真千金恨上了。
就算是養條狗,十幾年也是有感情的,更別說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原本家裏想着讓兩人都留下,畢竟司家三代當官,也不是養不起。
誰料真千金鄉下父母那邊卻也跟她訂了婚事,要讓她嫁給一個離婚帶三個拖油瓶開養豬廠的二婚老男人。
……
司念在車上回想着老男人要結婚的原因。
老男人叫做周越深,三十歲,開的養豬場,住的位置比較偏遠在鄉下。
三個孩子不是他的,是他姐姐的遺孤,一個十歲,一個七歲,一個才兩歲不到。
因爲這3個孩子的原因,他去年娶過一個老婆,但是對方不知怎麼就跑了。
開廠太過繁忙,周越深沒辦法顧及三個孩子,所以纔會想着再找一個。
到底是開豬廠的,捨得出錢,三兩下就把林思思說到手了。
誰知道林思思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啊。
還好司念跟這個時代的人想法不一樣。
無痛生娃,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搖搖晃晃的來到了村口,司機是司家的,這會兒看她落魄了,也不見半分客氣,只把人丟在村口。
“司念小姐,這村路不好走,你就自己過去吧。”陰陽怪氣的丟了一句,司機轉身就走了。
司念嘴角抽了抽,不管在哪個時代,人都是這麼現實,虎落平陽被犬欺。
她提着自己沉重的大箱子,走進了破舊的幸福村。
一路上都是清一色的黃土瓦房,路上是崎嶇的泥巴路,不過不遠處居然還有一棟嶄新的二層小樓房,倒是讓司念多瞧了兩眼。
田裏這會兒還有不少人在勞作,忽然冒出這麼一個俏生生的少女,一下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