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合作嗎?”
“我們這次肯定能汲取男主所有氣運。”
雙腿被壓垮在車廂座椅中,鮮血汩汩。
顧皎月伸出手,慘白的臉在熾熱火烤下汗如雨下,用最後力氣呢喃:“哥哥,救我。”
高大身影頓足。
顧皎月也因此看清了男人懷中的嬌小身軀。
衛瑾瑜依偎在顧亦辭懷中,只小腿有一道劃痕,可哭喊聲比顧皎月更烈:
“亦辭,我腿好疼,好害怕......你說過最喜歡我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的樣子,如果我再也不能跳舞了,你會不會就不愛我了?”
顧皎月眼看着顧亦辭擰眉。
柔聲哄懷中人:“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別害怕。”
顧皎月水盈盈的瞳孔震盪,想伸出手時,身下撕扯的疼痛讓她沒了呼喊的力氣。
顧亦辭不會丟下她的。
哪怕此刻,顧皎月都還在篤定。
可衛瑾瑜的哭腔還在上演:“剎車片爲甚麼會突然失靈?亦辭,我知道你疼皎皎,可再不給她一點教訓,將來她只會更加過分。”
“我真的不想因爲和你相愛,就要被人算計,再在生死邊緣打轉。”
……
“你的上一任宿主是衛瑾瑜吧?”
從被顧亦辭收養的那天起,顧皎月就知道自己生活在某本小說世界。
靠近顧亦辭的女人,顧皎月都會聽到她們與系統對話:“我甚麼時候才能吸取男主所有氣運?”
她還不知道氣運是甚麼意思時,就用盡手段驅逐這些以各種方式接近他的女人,不讓任何人有傷害到顧亦辭的機會。
顧亦辭寵她,從沒爲這事與她紅臉,甚至還揉着她的頭與她說:“皎皎乖,不會有別人,我們兄妹在彼此世界中相依。”
從那之後,顧姣月很少再聽到系統聲音。
直到屬於顧亦辭的這抹年少白月光回歸。
......
救護車趕到時,顧皎月的腿已經保不住了。
她和系統對峙的黑暗中,聽到醫護人員與她手機中緊急聯繫人顧亦辭的通話。
其實只要顧亦辭能趕來醫院,簽下手術同意書,或許早一刻得到救治的顧皎月都不需要被耽誤到截肢。
可手機那頭,只有男人哄着衛瑾瑜的聲音:“乖乖抹藥,別落疤。”
他生生將顧皎月晾在手術室外三小時,最終是她疼到昏迷又清醒自己爲自己簽下的名字。
再次醒來,面對的是顧亦辭又怒又驚的面孔:“這麼大的事,你甚至都不和我商量?”
他說完,語氣又柔和下來:“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