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那天,爸爸憂心忡忡地遞給我一張卡。
“念念,有錢人不會真心待我們這些小門小戶,你要多爲自己考慮。”
“我和你媽以後每個月會往裏存5000塊,留做你的底氣,爸媽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我握着爸媽粗糙的雙手,感動地一塌糊塗,也把他們的話記在了心裏。
嫁入豪門那天,爸爸憂心忡忡地遞給我一張卡。
“念念,有錢人不會真心待我們這些小門小戶,你要多爲自己考慮。”
“我和你媽以後每個月會往裏存5000塊,留做你的底氣,爸媽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我握着爸媽粗糙的雙手,感動地一塌糊塗,也把他們的話記在了心裏。
婚後,我像只刺蝟一樣防備着婆家所有人,三年時間偷偷摸摸往卡里存了近500萬。
顧洲白也因爲我的冷漠跋扈,一個人傷心地飛去了國外生活。
直到我查出癌症,急需手術,才發現卡里僅剩下可憐的20元。
我哭着向父母質問時,帶着百萬腕錶的弟弟幾腳把我踹出孃家。
“爸媽的退休金每個月都給了你一半,你還有臉要錢,是連棺材本都不給爸媽留嗎?”
最後,我被扣上吸血鬼的帽子受萬人唾罵,孤獨一人疼死在街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癌症確診那天。
......
“還好發現得早,及時手術的話,存活率還是很高的。”醫生拿着我的CT報告,輕聲地安慰我。
我猛地驚醒,那種癌症晚期痛到抽搐的感覺還沒完全散去,此時我抓着銀行卡的手也冒出了冷汗。
上一世,我還慶幸自己聽了爸媽的話,想着卡里的500萬完全夠救自己。可最後呢,死前我唯一能喫得起的,竟然是1元錢1袋的止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