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發生在嘉城,這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今晚註定要發生一件大事。
一輛定製款蘭博基尼商務車在夜幕下開出了金峪華府,朝着維多利亞酒店方向開去。
坐在車後座的男人穿着黑色手工襯衣,冷漠矜貴、面沉如冰,回想着奶奶剛纔的一席話,那緊蹙的眉頭彰顯着他的不悅。
就在兩分鐘前,奶奶對他說,“譽兒啊,紫蔚回國了,現在就在你那酒店,送她回家吧?人家好歹也是因爲你纔出國留學的,答應奶奶,去送送她,啊,別讓人家久等了。”
商務車裏,盛譽無語地扯了扯脣,渾身散發出肅S之氣。
從機場回沐家,比去維多利亞酒店近多了!
幹嘛非得先去酒店?!明明可以打車回家的!
盛譽並不傻,他知道這是那個女人跟奶奶的計謀,不過正好,他可以藉此機會去警告她,盛家少奶奶的寶座不是一般人能坐上的,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跟奶奶關係再好也沒用。
今晚的夜色很美,一輪明月皎潔高掛。
下了出租車的時穎剛要踏入某酒莊大門,手機突然響起,她趕緊接通,“媽......”
“時穎!你在哪裏?!”葉豔的咆哮聲從手機那端傳來。
她萬分抱歉地說,“媽,我已經到酒莊門口了,馬上就進來。”
“你別進去!!李新亮取消了跟菲菲的訂婚儀式!”
“甚麼?!”女孩踏入酒莊的腳步一滯,簡直不敢相信,“爲甚麼啊?”
“爲甚麼?還不都是因爲你!!”葉豔怒意爆棚的聲音從手機那端照入現實。
……
“我馬上過來。”時穎伸手攔下出租車,“錢倒無所謂,你不用加工資,就按平常給吧。”因爲她現在無處可去。
“你上車了嗎?”對方好像聽到了剎車聲。
“嗯。”
“時穎你真好!太感謝你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今晚實在找不着人了,感謝感謝。”
“不客氣。”時穎扯了扯脣角,掛了手機對司機說,“師傅,去維多利亞酒店。”
......
維多利亞大酒店是天驕國際旗下的產業,幕後老闆就是盛譽,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男人,可以說整個嘉城都是他的地盤。
晚上八點,華燈初上,星海與燈海已經把這座城市連成最璀璨的一片。
酒店第38層。
滿牆浮雕香氣氤氳的走廊裏,時穎握着拖把在拖地,她臉上那個巴掌痕跡正一點點消退,葉豔剛纔的態度以及她說的話讓時穎仍覺得不可置信。
她今晚真的委屈極了,原本推了校禮儀隊的兩個大型表演,特意去參加葉菲菲和李新亮的訂婚儀式,還沒進去呢,就被葉豔莫名灌上罪名並甩了一個耳光。
李新亮取消了和葉菲菲的訂婚,居然是因爲她?
這個鍋真不想背!
時穎爲自己莫名挨的那個耳光感到生氣,此時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已經走出電梯的盛譽。
直到,一雙鋥亮的皮鞋映入眼簾,時穎手裏的拖把還差點碰上去!
……
這女孩還可以,年紀不大,清純、漂亮,還蠻天真的,最主要的她不是奶奶安排好的沐紫蔚。
如果要真是這種情況下和那個沐紫蔚弄到了一起,盛譽想着自己一定會氣瘋的。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
奶奶竟然爲了成全那個女人,對自己用出了這種行徑,還真是夠狠的。
盛譽簡直要懷疑對方到底是誰的奶奶了。
盛譽心裏笑了笑,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清場又如何?清場了也能撿着一隻小兔。
鷹眸盯着她的粉脣,男人的薄脣一點點朝女孩的臉湊近,女孩震驚地盯着那俊顏在眼前無限放大!
“你要幹嘛?你放開我!” 時穎當即便掙扎起來,“你想犯罪嗎?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坐牢的!”
男人的脣堵住了她的嘴。
她抗拒,拼命地搖晃着那腦袋,“唔......我會報警的!不要以爲你長得帥就可以肆意妄爲!”
肆意妄爲?
男人冷笑,他的人生從來都是肆意妄爲的。
“只要是我想要,沒有得不到。”大掌重新捧起那小臉,下一秒,這張從未開葷的薄脣再次吻住那粉脣。
女孩胸口猛地一突,瞪着的眸底染滿驚恐與不可置信!
這可是她的初吻,卻被一個見面不到五分鐘的陌生男人給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