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荔,你妹妹跟季禹白兩情相悅,倆人私奔也是逼不得已,你就成全他們吧。”
“你嫁賀明晝,晴雨嫁季禹白,這不是挺好。”
“只不過是換一下結婚對象,賀明晝還是個當官兒的,比禹白適合你。”
莘荔深深皺眉。
甚麼私奔,誰私奔了,她不是已經掉進喪屍坑被啃了嗎?
莘荔還沒緩過神,房門外的女人還在勸,“莘荔啊,我跟你爸商量了,只要你願意嫁給賀明晝,我們就給你湊三千的彩禮錢。”
這熟悉的臺詞和場景,莘荔恍然大悟,她這是穿書了,穿進一本六零年代的發家致富文,成了裏面的炮灰女配莘荔。
原主是資本家的大小姐,祖上經商家財萬貫。
和繼妹許晴雨私奔的本是原主的未婚夫季禹白,倆人是這本書的男女主。
相比脾氣火爆又嬌縱蠻橫的原主,在所有人心裏,許晴雨就像是一朵溫柔的解語花,偏偏原主又是個打火機性子,被激兩句就炸了。
以至於明明每次做錯事的都是許晴雨,可她只要一示弱掉兩滴眼淚,原主就成了欺負人的那個。
這個年代私奔這種事傳出去,就是作風問題,許長山想大事化小,讓莘荔嫁給許晴雨的未婚夫賀明晝。
原主連季禹白這種懂文化還會搞浪漫的大少爺都看不上,更看不上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識的賀明晝了。
莘荔皺起眉,原主不嫁她得嫁啊。
隨軍去海島有甚麼不好的,男主根正苗紅,是正經上過戰場,打過敵特的。
……
他原本已經打算好了,等哄好了莘荔,把祖宅的地契弄到手賣出去,拿到最後一筆錢,他們三口子就坐船去香江,到時候莘荔怎麼樣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面對渣爹,莘荔更是沒甚麼好臉色:“我要錢,三萬塊,糧票,布票,油票肉票,還有工業券,另外,我還要許晴雨和季禹白跟我道歉。”
倆人在信上說是要去南方,其實根本沒走,就躲在許長山藏錢的公寓樓裏,估計這會兒正數錢呢。
“三萬塊!”李秀慧頓時拔高了聲音。
許長山也皺起眉頭,莘荔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你一個小姑娘要這麼多錢幹甚麼?”
“搞搞清楚,這本來就是我媽留給我的錢,放在你那裏,不過是暫存,我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要跟你解釋?”
許長山嘴角抽了抽,不用想也知道這死丫頭要拿晴雨的事情來威脅他。
“不是樂不樂意的事,只是這麼多錢我怕你保管不好,你也知道,這些年我們一家四口坐喫山空的,家裏的積蓄早就見底了。”
“之前說好的三千塊,那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吞到自己肚子裏的錢,誰又捨得吐出來。
莘荔一臉意外:“怎麼會沒錢呢,你入贅到我們家的時候我們家的資產一屋子都放不下,怎麼,難道是有些不要臉的仗着有你撐腰偷偷轉移了財產。”
“這可不行,回頭我就要去把所有的單子拿出來點點,上面白紙黑字,每一樣東西可都記的清清楚楚。”
“爸,你說對不對?”
許晴雨跟季禹白結婚的時候,許長山可是拿了莘母一般的資產做陪嫁,到了她這兒,就只有三千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