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藝洗完澡,套上件T恤,拉開門,差點一頭撞在秦璽身上。
他撐着浴室門框,將門都堵死了。
“別鬧,我要走了。”她從秦璽的身側硬擠出去,想快點跑進臥室。
奈何拖鞋是溼的,一步一打滑,沒兩下就被他從身後抱住了。
時藝的後脖頸被他咬了一口,她沒好氣地說:“你是狗嗎?”
她使勁想要掙脫他的雙臂,卻被他一整個抱了起來。
“你喜歡嗎?”他笑着低頭問,“我是不是狗,取決於你的喜好,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是。”
時藝說秦璽“狗”不是罵他,只是最貼切的形容,他絕對是屬泰迪的。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報警......
秦璽把她放在沙發上,虎視眈眈地靠近。
“我有課......”她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趴在她身上,“你好重!”
時藝掙脫不了,恨恨地給了他一頓拳打腳踢,但他還是一點不鬆勁,反而笑得更歡樂了,彷彿在笑她那點兒微末的力道,給他撓癢癢都不夠。
打打鬧鬧是男女之間的情趣,時藝也不會真的下死手揍他,本以爲他鬧一會兒就算了,誰曾想,他居然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快住手!”時藝正嚴防死守,忙得要命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走了進來,看見現場的情況後明顯被嚇到了,慌手忙腳地轉過身去,背對着兩人。
……
秦璽躬身護住時藝,又去掰方琦的手,這樣的行爲徹底激怒了她,她對着秦璽一通亂抓。
時藝聽見秦璽不斷髮出“嘶嘶”的痛叫聲,不看都能猜到他被抓得有多慘。
“林樾!帶方琦走!”秦璽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受不了地推了她一下。
方琦被推得一個屁股墩兒坐在地上,愣了一瞬後,放聲大哭。
時藝趁機跑進臥室鎖上門,根本不管秦璽只穿一條底褲跟一男一女對壘會不會喫虧。
超人穿着內褲都能飛上天維護正義,她相信穿底褲的秦璽戰鬥力超羣。
門板不隔音,外面的人說話時藝聽得一清二楚。
秦璽:“我給你錄指紋不是讓你這麼用的。”
林樾:“她說有東西在這兒,讓我幫忙搬一下。”
秦璽:“那你至少跟我說一聲吧?就這麼闖進來?”
林樾:“發消息不回,電話又打不通,你都失聯超過12個小時了,我還以爲出了甚麼事才着急過來看看。”
秦璽:“手機可能沒電了,跟女朋友在一起,誰還玩手機啊?”
外面安靜了幾秒,又聽見秦璽怒氣衝衝地問:“你要搬甚麼?我怎麼不知道你有東西在這裏?”
方琦抽抽噎噎地說:“現在......沒有了。”
時藝聽到此處,心中瞭然:搬東西是假,想見秦璽纔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