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接受了我的求愛。
我決定向結婚五年的丈夫提出離婚。
畢竟丈夫孟堂的父母,只是中學退休教師,給不了我甚麼助力。
我已經三十三歲了,在主管的位置上紋絲未動地坐了三年。
林冠能給我的幫助,遠不是孟堂一個家庭主夫能比的。
家庭主夫嘛,跟保姆沒甚麼區別。
喫完晚飯,我把離婚的決定告訴了孟堂。孟堂呆滯了一瞬,依舊像往常一樣,把兒子背在背上,利落地收拾好碗筷進廚房洗碗。
嘩嘩的水聲中,我望着他的背影沉思,其實孟堂還是不錯的,自己帶着孩子包攬了全部的家務,從不要求我分擔甚麼,一點兒都不作妖......
我狠狠甩了甩頭,都決定離婚了,想這些做甚麼?
孟堂爲甚麼不作?因爲他在這個家裏沒有任何價值!他怎麼敢作呢?
林冠就不一樣了,出身好自然不會小意奉承。每每使小性子,雖然都是蠻橫不講理的,但是男人嘛,這樣纔可愛!
孟堂就是個保姆而已。
我又對自己說了一遍。
那爲甚麼孟堂不吵不鬧?哦,他大概是提醒我他的賢惠,用實際行動讓我回心轉意?
或是他完全沒想到我會提出離婚,整個人懵了?
……
這就是孟堂啊。
即便我毫無徵兆的提出離婚,他也不會跟我大吵大鬧,甚至都不會要求我淨身出戶。
我內心有一點不捨。
不捨這平靜又省心的安穩生活。
但是想到辦公司的小李,才工作兩年,搭上了周經理的妹妹,就已經晉升主管,跟我平起平坐了。
而周經理,也是跟我同齡,卻早已穩坐經理的位置好幾年,據說馬上要升任副總監,不就是因爲有個在市裏當領導的好爹嗎?
論能力,他們哪個比我強?
看看這一羣人,只有我秦薇,是憑藉自己真本事,在一羣關係戶中拼出來的。
而如今,這羣人都要踩着我一步一步往上走了,憑甚麼!
我比他們少的,無非就是出身。
出身改變不了,只好換一種方式了。
孟堂是個好男人,可誰讓他父母只是退休的中學老師呢!
房子車子兒子都留給他,對得起他了!
想到這裏,我始終沒推開臥室的門去看孟堂一眼,反而覺得這嗚咽的聲音讓我厭煩不已。
還好,明天就搬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