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保密任務假死出國時,將智力缺陷的哥哥託付給了妻子和嫂子照顧。
甚至留足“遺產”,確保他們三人生活無虞。
六年後,我完成任務、滿身功勳歸來。
可迎接我的,卻是哥哥支離破碎的屍體。
而原因只是他討要800元欠薪,老闆嫌煩就派人將他活活打死。
我怒極將老闆告到警局,妻子和嫂子卻同時出現爲老闆做僞證:
“我家這口子精神本就不正常,經常自殘和家暴我,那天是他瘋了要自殺!杜老闆人好,阻止後還受了傷......”
“嫂子說的都是實話,我經常看到大伯哥打她,陸庭......杜老闆給了多少殘疾人工作機會?是出了名的慈善家!咱不能......不能昧了良心趁機訛詐啊......”
兩人表面哭的梨花帶雨義正言辭,實際背後短裙早已掀開,任由這畜生老闆把玩。
警局上下更是沆瀣一氣,直接將我的入伍費判給老闆。
還猖狂的聯合衆人用機器攆斷了我的雙腿。
走投無路下,我只能忍着血流如注的劇痛,抱着哥哥的屍體給軍政總局打去了電話:
“首長......我哥哥天生殘疾智力缺陷,靠苦力一分錢一分錢的將我養大,如今卻慘遭欺凌、被活生生打死。我的雙腿也......首長,恐怕我回不了局裏了......”
“我只求...
我簽下保密協議假死出國時,將智力缺陷的哥哥託付給了嫂子和妻子照顧。
甚至留足了“遺產”,確保他們三人生活無虞。
六年後,我完成任務、帶着滿身功勳榮耀歸來。
本以爲能讓苦了半生的哥哥過上好日子,可迎接我的,卻是哥哥支離破碎的屍體。
而原因,只是他討要被拖欠四個月的800元血汗錢時惹怒了老闆。
我怒火中燒,想要爲他討回公道,卻被一羣員工團團摁住。
我的妻子和嫂子,此刻卻一左一右坐在老闆的大腿上,嘴對嘴喂他喫着葡萄:
“霍凜是出了名的慈善家,給了多少殘疾人工作機會!你哥哥不知感恩,還敢放火燒廠,死了也是活該!陸庭,我勸你別鬧,否則,你會跟那些人一樣,怎麼死都不知道!”
他們獰笑着,猖狂的用機器攆斷我的雙腿。
我走投無路,只能渾身是血給軍政總局打了電話:
“首長......我哥哥天生殘疾智力缺陷,靠苦力一分錢一分錢的將我養大,如今卻慘遭欺凌、被活生生打死。我的雙腿也......首長,恐怕我回不了局裏了......”
“我只求您......我願用我滿身軍功,換您來查清真相,爲我們兄弟倆討一個公道......”
......
到家後,我怎麼也想不到迎接我的不是拿着糖的哥哥。
而是他支離破碎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