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生下侄子後,被全家逼着母乳餵養。
我護在弟媳身前,勸說家人。
配方奶粉不輸母乳。
後來,侄子健康長大。
只是,每當他考試失利,弟媳都會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都是你伯伯當時多管閒事,非攔着不讓我餵母乳,你纔會這麼蠢!」
侄子因此懷恨在心。
他高考落榜那天,侄子將我從樓頂推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媳被全家人按在牀上的那天。
看着弟媳求救的眼神,我衝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奶粉哪比得上母乳親喂呢?」
我重生回到了弟媳陸蔓蔓生完孩子的那天。
陸蔓蔓衣着凌亂,像過年待宰的豬一樣被我媽和弟弟周光宗死死按在牀上。
光潔的絲綢牀單在陸蔓蔓的大力反抗下皺成一團。
她嘶吼着哭喊:「我不要餵母乳!我不要餵母乳!」
……
陸蔓蔓身子瘦弱,又被人逼着餵母乳。
生理壓力和精神壓力雙重夾擊下,乳汁又少又清。
我媽不滿寶貝金孫餓着,找了許多民間偏方給陸蔓蔓催乳。
一時間,廚房烏煙瘴氣。
水槽裏放着的不是血淋淋的鮮胎盤,就是滿盆子亂拱的活蚯蚓。
連我看着都覺得噁心,更別提需要把這些東西強灌下去的陸蔓蔓。
起初她也拼死拒絕。
但我媽勸周光宗狠下心:「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說出去會被人笑話。」
於是周光宗把陸蔓蔓反鎖在房裏三天三夜,除了胎盤湯,甚麼都沒給。
再開門時,碗裏乾乾淨淨,連湯渣都不剩。
周光宗得意自己「馭妻有道」,絲毫沒注意到陸蔓蔓眼底泛起的恨意。
大概是認清了周光宗的真實面目,陸蔓蔓知道眼下只能抓緊周天賜這唯一的依靠。
她漸漸不再抵抗。
不僅喝下我媽亂燉的奇葩湯藥,更是主動喫起之前看都不看一眼的豬蹄和鯽魚。
可費了這麼大勁,陸蔓蔓身子圓了一圈,胸前依舊乾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