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罪——”
雲蕎聲嘶力竭的喊聲在奢靡的郵輪上突兀炸起!
聽到這話,雲蕎的母親肖敏瑤隨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丟過去......
“油鹽不進的東西!“
我跟你說多少遍了,玥媛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如果被爆出這樣的醜聞,她的人生就毀了!”
“你是她姐姐,理應幫她解決這個難題!”
鮮血混着菸灰從雲蕎的眉眼緩緩流下。
她定定地看着母親,血色浸染了雙眸,悲痛欲絕:“明明是雲玥媛在郵輪上開聲色派對,聚衆吸食違禁物品,鬧出了人命,爲甚麼要我負責?”
“她是我妹妹,就活該我替她進局子蹲大牢?肖敏瑤,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憑甚麼從小到大,你只疼雲玥媛!”
雲蕎是宿城知名的美女財經主播,今晚本來是到郵輪上採訪某集團老總。
結果工作還沒開始,就被雲家保鏢打暈了拖到這個艙房來。
醒來的時候,父母輪番上陣逼雲蕎自首,妹妹在一邊哭哭啼啼。
他們爲了保護雲玥媛,竟然一致決定推她出去頂罪?!!
見雲蕎抗議,肖敏瑤反手又是一巴掌甩過來——
“畜生,你還有沒有點姐妹之情?媛媛在你面前求多久了?都快哭斷氣了,你的心怎麼就那麼硬啊!我養你那麼多年,白養了!”
……
是個男人沒錯!
還是個特別英俊,剛剛沐浴出來渾身清爽,身材高大的男人!
雲蕎來不及細品。
就把自己狠狠撞進男人寬厚灼燙的胸膛,一把扯開繫帶......
光線昏暗的艙房內,男人黑眸晦澀,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從自己懷裏掐出來,薄脣粹冰:“甚麼人?”
“......唔......賀少......我愛慕您很久了,是您的專屬小野貓兒......”
雲蕎細軟的小手搭着他完美絕倫的臉龐,整個人眼波流轉,尋着他的目光肆意遊戲......聲音瀲灩至極。
“小野貓兒?”
賀南沉忍不住瞳孔一縮。該死!
他這種身份,一向是衆人逢迎拍馬的對象,類似見不得光的手段早就不知道經歷多少,他也一直對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但今天,這個女人,卻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的感覺!
尤其是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讓賀南沉無法忽視!
“嗯?顧西洲派你來的?”
今晚初到宿城,顧西洲那幫傢伙非要給他接風洗塵,飯桌上酒喝多了。
他卻感覺體溫異常,渾身不對勁,便早早回來休息。
……
伴隨着肖敏瑤呱噪氣急的嗓音,黑壓壓的人頭撲撲通通的衝進來!
雲蕎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
耳邊虛虛實實,好像每一個人都張着嘴巴喋喋不休的說話,卻已然辨識不清誰在說甚麼。
她的身子被迅速裹上一層毛毯,翻騰旋轉中,她被男人護在了身下!
“不想死的就都給我滾出去——”
艙房寂靜,牀上兩人的急促的呼吸聲尤爲清晰曖昧。
手腳冰涼的雲蕎在賀南沉懷裏瑟瑟發抖。
“爺!”賀家的兩撥人馬後面衝進來。
阿莫快速的分辨局勢,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現場的閒雜人等,“爺,對不起我們來晚了,您沒事兒吧?”
自家爺厭惡女色,甚至到了要醫生干預的程度。
生平最討厭就是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如今還是一個惹上案子的女人上門招惹,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阿莫幾乎可以預見那個女人的下場!
爲了幫主子解憂,阿莫主動上前要揪出毛毯底下的女人,哪知賀南沉一個厲眸掃過來,“你也滾。”
“......”阿莫一愣,,“好好,我這就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