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生心底都有一片最柔軟的地方,藏着一個珍貴的人,卻見不得光。
江忘川的存在,對於宋安歌而言,便是如此。
暗戀了江忘川五年,從十八歲開始,一晃眼,宋安歌已經二十三歲了。
她想,她耗不起了,萬一江忘川跑了怎麼辦?
這麼想着,宋安歌的嘴角分明是甜蜜的笑容,明明還沒有得到那個人正面的回答,光是想着和江忘川並肩在一起牽手的樣子,宋安歌便開心得不能自已。
好在江忘川也看到了宋安歌的心意,他終於答應跟宋安歌單獨喫飯。
爲了讓自己第一次告白變得更有意義,宋安歌決定親自下廚。
從菜市場拎了一堆菜回來,宋安歌掏出鑰匙,忍不住哼着歌,心情歡快得像小鳥兒。
“忘川哥,她有甚麼好的?你還在這裏等着她回來做飯?”
宋安歌握緊門把的手指微微發白。
那扇門怎麼也推不開。
江忘川終於出聲了,似是無奈的嘆了一聲,“我跟你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安歌身子一震,她多麼希望,此刻面對那個刁蠻妹妹的任性,江忘川能夠出聲站在她這邊,哪怕只是承認一下他們之間的確有點那個甚麼,或者即將會有些甚麼......
“忘川哥,其實我也喜歡你很久了,你都沒有發現麼?我姐姐纔不是真的喜歡你,她是因爲在家裏得不到爸媽的關愛,你那麼溫柔,她才轉而要拉你當做後盾的。”宋舒雪分析得頭頭是道。
江忘川似是驚訝了,半晌沒有出聲。
……
車到了酒店門口。
陸君城看着懷裏的宋安歌,低聲問她,“女人,你真的要跟我進去?”
宋安歌摟着陸君城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腦海中不斷閃現江忘川的臉。
“呵。”陸君城見宋安歌不吭聲,低笑一聲,大手扣緊了宋安歌的腰,帶着她下了車。
一夜旖旎。
天亮了沒多久,宋安歌翻了個身,隱隱約約感覺身邊有個布娃娃,她以爲是家裏的小熊,稀裏糊塗的抓了一把。
“噝......”陸君城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是想要他的命,他一把掰過宋安歌的臉,戲謔道:“怎麼?昨晚還沒有伺候好你?”
宋安歌腦袋裏嗡的一聲,猛地睜開了眼,朝陸君城膝蓋上踢了一腳,見他紋絲不動,宋安歌慌忙抱緊了被子,忍着頭疼,質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牀上?”
剛出聲她就懵了,宋安歌的嗓子啞得不像話。
昨晚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裏重現,宋安歌整個人像燒着了一樣,臉色通紅。
咬着脣,宋安歌垂眸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她依稀記得,是她在酒吧的時候主動勾搭這個男人的。
萬萬沒有想到......
陸君城看着宋安歌埋頭沉思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順便問宋安歌,“要一起麼?”
宋安歌神色訕訕,腦袋要得像撥浪鼓。
……
宋安歌一身疲憊的推開家門,客廳裏,宋家的人都在,還有一個她現在並不想見到的人。
江忘川跪在地上,虔誠得像個教徒,他牽着宋舒雪的手,沒有發現宋安歌的到來。
宋母瞅了宋安歌一眼,聲音尖銳的問江忘川,“忘川,你說你喜歡我們家舒雪,是真的麼?”
“伯母,當然是真的,舒雪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江忘川一定會好好寵愛她,疼她,呵護她一輩子。”江忘川說得溫柔動人,和宋舒雪對望,眼裏充滿愛意。
宋父十分生氣,冷哼一聲,“舒雪,你太讓爸爸失望了,你讓爸爸可怎麼和陸家交代?”
“爸......”宋舒雪嬌滴滴的哼着,“我和忘川哥是真心相愛的,而且我現在已經是忘川哥的人了,還怎麼嫁到陸家......”
“你還有理了?”宋父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氣得不行。
當年宋家做生意失敗,是陸家施以援手才得渡過難關,兩家人也是在那個時候定了娃娃親,宋舒雪長大了是要嫁給陸家的少爺的。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麼一件事,便是宋家背信棄義,臉都丟盡了!
宋安歌看着客廳裏這一幕,心頭微澀,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就在昨天,江忘川和宋舒雪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帶着疑惑的看了過去,宋安歌的目光撞上繼母精明的眼神,繼母安撫着宋父,朗聲叫宋安歌,“安歌回來了?你昨晚都跑哪去了?一晚不回家。你爸爸現在正生氣呢,你好好哄哄。”
說的好像,宋父生氣的原因是宋安歌徹夜未歸。
“爸。”宋安歌叫了一聲宋父,走了進來,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也看到了她。
宋舒雪得意洋洋的神情,江忘川逃避的樣子,刺得宋安歌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