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身懷鳳命的宋初霽選錯了人,她的枕邊人是皇帝,最後葬送了整個宋家和自己的命。
這輩子,宋初霽選擇了曾經爲她兵臨城下的敵國質子,以爲這一次她終於選對了人。
可是楚長垣殺了她的孩子,殺了她的母親,讓她在大軍面前跳豔舞,給一個身份低微的舞姬做婢女。
後來宋初霽才知道,原來這輩子,楚長垣也重生了。
楚長垣:“初霽,我只是不相信你愛我,我上輩子爲你做了那麼多,你爲甚麼就不能再多愛我一點?”
宋初霽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可是她穿着嫁衣的屍首掛在城牆上時,百萬大軍面前,楚長垣卻崩潰吐血,求宋初霽活過來。
“平分天下又有甚麼意思?”
宋初霽英姿颯爽,面色冷靜:“我要的,是這整個天下。”
2
宋初霽回到自己的房間,蜷縮在簡陋的房間裏,泣不成聲。
她想到去世的母親,想到自己這三年受到的委屈,一燈如豆,被風吹的忽閃忽閃,而隔壁的的攬月院裏燈火通明,夜夜笙歌。
楚長垣,已經不是宋初霽記憶中那個愛她如命、爲了她甘願百萬大軍兵臨城下也要不惜一切換回她屍首的男人了。
宋初霽拉開妝奩,裏面只有寥寥可數幾隻銀飾物品,她曾經作爲鎮遠侯府嫡長女那尊貴奢侈的用度早已在這三年裏灰飛煙滅,宋初霽想到此處,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妝奩最下面一層,放着大婚那日楚長垣贈與她的一對碧澄如洗的玉鐲。
楚長垣柔情似水的話語還歷歷在目。
“初霽,這是我出使秦國時我母妃交給我的玉鐲,她囑咐我要贈與我未來要攜手一生、白頭到老的妻子。”
“現在,我就將這對玉鐲送給你,願如此鐲,朝夕相見。”
可是大婚後,楚長垣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這個男人,宋初霽不打算要了。
所以,這對玉鐲,宋初霽也不打算要了。
離開質子府後,宋初霽打算前往父親的兵營,應當需要不少的路費。
宋初霽擦乾眼淚,打定主意第二天就去典當了這對鐲子。
第二日一早,宋初霽就徑直出了質子府,可是她沒有察覺到的是,背後一直有一個如影隨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