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舒怎麼也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會轉的這麼快,曾經的千金,如今卻要戴着素銀手鐲遮住手腕疤痕。
而曾經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跟班,卻成了商圈新貴。
再見面時,程懷墨倚在邁巴赫旁,漫不經心地笑:“幫你純屬看在認識一場,我未婚妻可比你懂事多了。”
後來啊,醉酒的雨夜,程懷墨淋着暴雨站在她公寓樓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阿舒,求你回頭看看我......”
葉明舒被程懷墨從拘留所裏撈出來就被遣送回國,甚麼都沒來得及帶,只裹了一件寬大的舊襯衫,裙子已經被洗褪色了。
好似一個從午夜兇鈴中爬出來的孤魂野鬼。
以至於她出現在訂婚現場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尤其是葉夫人,眼神好似刀子,要把她活剮了。
“媽。”
葉明舒輕聲叫了一聲,素淡臉上揚起一個笑:“好久不見。”
葉夫人保養良好的麪皮抽動兩下,大概把此生所有的教養都用在了這裏,纔沒有在衆目睽睽之下上來賞她兩耳光,只從齒縫裏擠出來一句:“誰準你回來的?”
倒是一身雪白小禮裙的葉奕歡小步跑過來,急急道:“媽,明舒回來不是好事嗎。”
說完,她又轉向葉明舒,脣角牽起溫柔笑意:“明舒,很高興你能來,謝謝你能來參加我和阿南的訂婚宴。”
葉明舒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賀司南站在葉奕歡身後,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翩翩公子,和她記憶中相比,並無太多變化。
他一手攬着葉奕歡的肩,說話時的嗓音輕柔:“明舒,我們都很想你,知道你回來,奕歡堅持要等你到場纔開始儀式,我們都很期待你的祝福。”
葉明舒眸底掠過鮮明的諷刺,連遮掩都不屑再遮掩一下。
這語氣,和當初他擁她入懷,說會永遠站在她這邊,永遠保護她時一模一樣。
但當她真的需要保護時,又被他冷淡無情的推開。
“明舒,你已經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幸福,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