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丈夫丁克的第十年,他破天荒的提出要帶我去三亞旅遊。
可剛到機場,公司就打來電話,說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丈夫到現場主持。
丈夫一臉歉意,
“對不起,思雨,這個會議很重要,我必須得回公司一趟,不過你放心,去三亞的旅行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到了那好好玩兒。”
丈夫走後,我沒有上飛機,反而悄悄跟在他後面。
我挺好奇,我這個公司的幕後老闆明明給全公司放了假。
他一個掛名的總經理,能有甚麼緊急會議?
跟丈夫丁克的第十年,他破天荒的提出要帶我去三亞旅遊。
可剛到機場,公司就打來電話,說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丈夫到現場主持。
丈夫一臉歉意,“對不起,思雨,這個會議很重要,我必須得回公司一趟,不過你放心,去三亞的旅行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到了那好好玩兒。”
丈夫走後,我沒有上飛機,反而悄悄跟在他後面。
我挺好奇,我這個公司的幕後老闆明明給全公司放了假。
他一個掛名的總經理,能有甚麼緊急會議?
1.我讓出租車司機緊跟着前面的那輛黑車,沒想到卻徑直開到了我家。
夜晚的別墅張燈結綵,草坪上鋪了九百九十九米的紅毯,上面擺滿了酒桌。
但我記得很清楚,今天並沒有甚麼大日子值得慶祝。
我壓下內心的狐疑,跟着擁擠的人羣悄悄進了主宅。
整日死氣沉沉的婆婆一反常態,一身紅旗袍愛不釋手地抱着襁褓裏的嬰兒。
宋景明攬着一個女人的腰坐在她身邊。
看清她的臉,我身體裏的血冷到了骨子裏。
這女人居然是丈夫的養妹宋薇薇!
沒想到他們竟然揹着我偷偷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