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個夏天把高冷學神寧軻追到手。
後來卻丟下出車禍的他一聲不響去了國外。
五年裏,我幻想過無數次和他重逢的場景。
卻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帶着未婚妻來店裏挑選訂婚儀式的花。
付款時,他掃了眼櫃檯上五年前他送我的木雕小貓,輕笑了一聲。
“別告訴我你還惦記着我,我只會覺得噁心。”
......
我在放棄遺產繼承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姑父終於鬆了口氣。
“就算失去所有,也要回去?爲了他?”
“嗯,爲了他。”
我等了五年,直到爺爺中風我纔等到這個機會。
其實蘇家的錢我一分都不想要,我只想回到他身邊。
回到京市,打聽了一番,我才知道這幾年他過得不錯,畢業後創業,公司都快要上市了。
我主動找了心理醫生,認真接受治療,又開了家小小的花店,想讓自己看起來有點人樣。
可就在花店開業不久,我遇到了寧軻。
……
面吃了兩口,就再也不喫下了。
我盯着麪碗裏的牛肉,一陣噁心感直往上湧。
“蘇苑,你要不找機會跟他解釋清楚?畢竟在他看來,是你不告而別消失了五年。”
解思梧收起了麪碗,倒了杯水給我。
我搖了搖頭,“算了,他已經忘記我了,他都要訂婚了。”
“可是......”解思梧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在擔心甚麼。
剛回國找他做心理諮詢時,我說我願意配合一切治療,我想狀態好一點去見寧軻,至少漂漂亮亮地去見他。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寧軻身上,他結婚了,我的希望就破滅了。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要是我早一點回來就好了,也許早半年就夠......”
他擔憂地拍了拍我:“蘇苑,別自責了,你沒有錯。”
噁心和眩暈感越來越強烈。
我忍不住起身去洗手間吐了起來,牆和地面在眼前飛速的旋轉。
我聽到解思梧的聲音忽遠忽近,腦子裏一陣嗡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