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從藝術學院畢業那天,我打開了家裏的藏寶閣。
我剛把那把顧景舟的石瓢壺交到女兒手上,準兒媳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文叔叔,我剛在欣欣的朋友圈看到了那個紫砂壺了,您是準備作爲聘禮,提前給我過目一下嗎?”
我頓時有點發懵,上百萬的傳家寶,怎麼就成她的聘禮了?
“這是我送給欣欣的畢業禮物,跟你有甚麼關係?”
聽完我的話,準兒媳的聲調立刻高了八度:
“哪有傳家寶不傳兒子傳女兒的?這壺不該是留給文博的嗎?”
“這壺要麼您現在就拿回來,要麼就承認是給我們的聘禮!”
我愣了幾秒,隨後對着電話冷笑一聲:
“壺是拿不回來了,不過這門親事倒是可以談談怎麼退。”
......
今天是我女兒文欣畢業的大日子,我將自己珍藏多年,價值千萬的顧景舟石瓢壺作爲禮物送給了她,希望她能在紫砂藝術的道路上有所作爲。
剛叮囑完女兒要妥善保管,準兒媳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文叔叔,您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人,怎麼不跟我和文博商量一下?”
周莉莉質問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
……
徒弟聞言,立刻接過手機,跑向了後院。
片刻之後,文博一臉焦急地出現在我面前:
“爸,您先消消氣,我剛剛已經說過莉莉了,她知道錯了。”
沒等我開口,他拉着我的胳膊開始求情:
“爸,您也是,都這麼大年紀了,跟一個小姑娘計較甚麼?”
“說到底,莉莉也是爲了我們文家的未來着想嘛,您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我一把甩開他,冷笑一聲:
“哦?聽你這意思,倒是我這個老頭子不懂事了?”
文博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然而這一次,我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抬手打斷:
“行了,別跟我繞彎子了。”
“文博,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只要你敢把這種女人娶進門,我文懷禮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此話一出,文博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掏出手機,當着我的面打給周莉莉。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串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