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喜歡祁瑾洲,正如飲鴆止渴。在一個滂沱大雨的夜晚,江寧推開了祁瑾洲的臥室門,她笑了,對着他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嗎?”
下午,祁瑾洲親自送江寧去醫院,她坐在副駕駛上,聽着祁瑾洲和江芸芸打電話。
“芸芸,我送寧寧過去,試藥結束了我就來舞蹈團接你。”
江芸芸在電話裏面不依不饒,祁瑾洲耐着性子哄了好幾分鐘,才掛斷了電話。
江寧感覺眼前的天色有點暗了,似乎是要下雨。
一路上,她甚麼話都沒有說,只聽見心臟怦怦跳的聲音。
她第一次和祁瑾洲單獨待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裏。
她其實很羨慕江芸芸,因爲她在江芸芸的身上看見了甚麼叫做真正的偏愛。
祁瑾洲對江芸芸是很好的。
兩人的家族都是世族財閥,算是門當戶對,加上兩人從小就認識,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江芸芸的病。
“待會兒服用了之後,要在這裏待上半個小時,我們要觀察一下哦,不要着急走。”
“好。”江寧乖巧點頭。
醫生拿出一顆藥丸,看着她吞了下去。
祁瑾洲也沒有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埋頭在忙工作。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不自覺收緊,挺直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