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姐姐江芸芸的生日,父親送了她昂貴的鑽石和項鍊,爲她舉辦盛大的生日宴會。
所有人都爲她二十歲的生日慶祝,歡聲笑語,卻無人記得,同樣的日子,也是江寧的生日。
一切只因江寧不過是個私生女。
江寧坐在角落偷偷盯着姐姐身上穿的白色紗裙,江芸芸身材很好,皮膚也很白,白紗裙穿上,像是天仙,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想自己要是二十歲時,也能穿上它該多好。
江芸芸笑着朝她走過來,“寧寧,等到以後你長大了,我也讓爸爸送你一條這樣的白紗裙。”
江寧也沒敢當真,客氣地說:“謝謝姐姐了。”
江芸芸笑着說,“謝姐姐做甚麼?當初要不是你幫我試藥,我的病恐怕還會變得更嚴重。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早在一年前,江芸芸患了一種免疫性的疾病,雖然研發出了新的藥物,可是需要有體質相同的人幫她試藥纔行。江雲山爲了給自己的掌上明珠治病花重金找了無數人,都失敗了。直到一家人爲女兒的病情焦頭爛額的時候,後媽林舒芳注意到了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江寧。她們是姐妹,很有可能體質一樣,符合要求。她慫恿江雲山讓醫生給江寧檢查,沒成想,還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林舒芳盯着江寧的臉,第一次笑開了花。
江寧正在晃神,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沒有備註,只有一顆黑色的心符號,[寧寧,來一下休息室。]
江寧的臉色瞬間白了白。
她把消息刪掉了。
看來那個人已經來了宴會場,她想早一點離開,這樣興許就不會碰上了。
江寧轉身就走,卻在電梯口碰到了自己不想見到的人。
祁瑾洲,她的未來姐夫。
……
下午,祁瑾洲親自送江寧去醫院,她坐在副駕駛上,聽着祁瑾洲和江芸芸打電話。
“芸芸,我送寧寧過去,試藥結束了我就來舞蹈團接你。”
江芸芸在電話裏面不依不饒,祁瑾洲耐着性子哄了好幾分鐘,才掛斷了電話。
江寧感覺眼前的天色有點暗了,似乎是要下雨。
一路上,她甚麼話都沒有說,只聽見心臟怦怦跳的聲音。
她第一次和祁瑾洲單獨待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裏。
她其實很羨慕江芸芸,因爲她在江芸芸的身上看見了甚麼叫做真正的偏愛。
祁瑾洲對江芸芸是很好的。
兩人的家族都是世族財閥,算是門當戶對,加上兩人從小就認識,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江芸芸的病。
“待會兒服用了之後,要在這裏待上半個小時,我們要觀察一下哦,不要着急走。”
“好。”江寧乖巧點頭。
醫生拿出一顆藥丸,看着她吞了下去。
祁瑾洲也沒有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埋頭在忙工作。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不自覺收緊,挺直腰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