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檢查出懷孕那天,江亦正陪着白月光產檢。
她一直都知道他不愛她,是她沒守住自己的心。所以她沒有猶豫,打掉孩子,離婚走人。
他卻在她準備重新開始的時候,找上門來,看着屋裏給她洗手作羹湯的男人,輕嗤一聲,紅着眼控訴,“妤妤,我哪裏不如他?”
此話一出,倒是成功的贏得了江亦的關注。
男人瞧着她,“我有說過這話?”
溫妤勾脣,“那江總就不該受影響,男人,就要拿的起放得下。”
“不要擅自揣測我的心思。”
他抽出被她挽住的胳膊,毫不猶豫甩開。
溫妤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江總這是還在生氣?”
男人看她一眼,走出會所坐進車裏。溫妤趕在關門之前,也跟着擠了進去。
無論他去哪兒,她今天都打算死纏爛打到底。
“那天是我不好,你離開不久,姨媽就來了,我不是故意裝病騙你,是真的不舒服,”她扯了扯他袖子,“江總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回想起自己辦的蠢事,溫妤也滿肚子後悔。
和江亦冷戰的下午,她剛在周家老宅被他妹奚落,本來就帶了點怨氣,晚上直到關鍵時刻才發現套子沒了。
溫妤當時滿腦子都是江宓那句‘下賤貨色’,突然就不想吃藥作踐自己的身體了。
因此就以身體不適爲由,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拒絕。
等江亦摔門走人,溫妤才漸漸考慮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滋味有多難受,她突然叫停,估計換成誰都會不爽。
男人聽了她的話,嘴角牽起一抹疏離的弧度,“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