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亦冷戰的第十天,溫妤熬不下去了,主動去找他示好。
卻在會所的包廂門口,看見了他和前任打的火熱。
準確地說是周以沫抱着他不撒手,不過江亦也沒有推開。
兩人不曉得說了甚麼,周以沫的情緒不算好,一直躲在他懷裏哭。
婚前溫妤就知道這號人的存在。
她和江亦在一起七年,可以說江亦把自己人生最好的時光都用在了周以沫身上。
在這個名利圈,他有資本,卻始終潔身自好,守着她一人,能做到這樣專一屬實不易。
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以爲他們會走到最後,卻不料這段感情竟然無疾而終,慘淡收尾。
分開是周以沫提的,當時走的也很決絕,斬斷了兩人之間的一切聯繫。
正因如此,江亦才一氣之下,在周以沫出國之後,把婚姻當成了兒戲,草率的將當時給他做生活助理的溫妤娶回了家。
狠狠地打了周以沫的臉。
可七年的愛情耗盡了他所有的激情,和溫妤結婚的江亦更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連她的生日都不記得,與其說妻子,不如說是豢養的一隻寵物貓。
心情好的時候就逗弄一番,心情不好晾在一邊自生自滅。
更從沒像眼前對待周以沫這樣有耐心。
……
此話一出,倒是成功的贏得了江亦的關注。
男人瞧着她,“我有說過這話?”
溫妤勾脣,“那江總就不該受影響,男人,就要拿的起放得下。”
“不要擅自揣測我的心思。”
他抽出被她挽住的胳膊,毫不猶豫甩開。
溫妤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江總這是還在生氣?”
男人看她一眼,走出會所坐進車裏。溫妤趕在關門之前,也跟着擠了進去。
無論他去哪兒,她今天都打算死纏爛打到底。
“那天是我不好,你離開不久,姨媽就來了,我不是故意裝病騙你,是真的不舒服,”她扯了扯他袖子,“江總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回想起自己辦的蠢事,溫妤也滿肚子後悔。
和江亦冷戰的下午,她剛在周家老宅被他妹奚落,本來就帶了點怨氣,晚上直到關鍵時刻才發現套子沒了。
溫妤當時滿腦子都是江宓那句‘下賤貨色’,突然就不想吃藥作踐自己的身體了。
因此就以身體不適爲由,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拒絕。
等江亦摔門走人,溫妤才漸漸考慮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滋味有多難受,她突然叫停,估計換成誰都會不爽。
男人聽了她的話,嘴角牽起一抹疏離的弧度,“這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