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商桑被疼愛的養父母無情拋棄,因爲他們的親女兒回來了。
那天唐聿冒着傾盆大雨從國外趕回來,將渾身溼透的她撈進車裏。
她天真以爲他是來接她回家的。
可入夜後,他帶着一身酒氣而來,扣住她手腕的時候滿眼狂熱,語氣纏綿虔誠:“商桑,做愛人吧。”
她世界崩塌,捅了他一刀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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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歲的商桑在外面受了幾年的苦,帶着一顆長滿刺的心重新招惹了他。
唐聿說過,他們的關係見不了光。
可他又默許她仗着自己的勢討了一筆又一筆的債。
後來她要走,他明目張膽動用關係爲她攔停整座機場,紅了眼:“原來捂不熱的不止是我,商桑,你真狠......”
商桑望着天花板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條都沒回,直接關機。
次日她到律所,她工位椅子東倒西歪,像是剛經歷場暴力。
前臺走過來:“楊主任叫你。”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同情異樣,她起身準備去,關係好的同事拉着她胳膊悄悄提醒。
“誒,主任今天發了好幾次火,你又怎麼得罪他了?”
她拍了拍對方的肩:“沒甚麼。”
走到主任辦公室門口,門沒關嚴,裏面的聲音令她頓住腳。
“哦?這行還有掛證實習一年多的?”
透過門縫,唐聿長腿交叉疊坐,手肘倚在沙發一角,從髮絲到鞋尖都透着高人一等的傲慢。
楊恆開始長吁短嘆:“唐先生不知道,剛來時比誰都喫苦好學,誰知道業務水平就那樣,我看不容易,總想給新人一個機會......”
話裏話外把騷擾她和搶新人案子的事藏得滴水不漏。
唐聿聽完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幾分譏諷:“楊律師還真是,高尚。”
如此冷漠又矜貴,叫她不自覺想他的另一面。
她皺了下眉,迅速把腦海裏不乾淨的聲音抹去,收斂思緒,抬手敲了門。
楊恆一看她,臉色變了變:“你晚點再來,我這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