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桑關掉一直響的手機,一轉身,卻被唐聿按住。
身體上升的溫度簡直快把人融了。
“這次是你主動來找我——”
唐聿的聲音比平常好聽,難得多了一絲欲:“想圖甚麼?”
她脣靠在他耳側,氣息迷離開口:“圖你。”
唐聿微微揚眉,被這兩個字取悅。
叛逆的小貓,跑出去受了幾年的悽風苦雨,好像學乖了一點。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又補了句:“放心,不讓你負責。”
他挑眉:“你是這樣想的?”
她笑笑,雙臂勾住他,幾乎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唐聿接受了她的邀請。
男人都一個德行,睜眼罵金蓮,閉眼想金蓮。
今晚有人給她指了兩條路。
一,給領導當小蜜。
二,陪對面年過六十的甲方,爲律所簽下長期合作。
……
商桑望着天花板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條都沒回,直接關機。
次日她到律所,她工位椅子東倒西歪,像是剛經歷場暴力。
前臺走過來:“楊主任叫你。”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同情異樣,她起身準備去,關係好的同事拉着她胳膊悄悄提醒。
“誒,主任今天發了好幾次火,你又怎麼得罪他了?”
她拍了拍對方的肩:“沒甚麼。”
走到主任辦公室門口,門沒關嚴,裏面的聲音令她頓住腳。
“哦?這行還有掛證實習一年多的?”
透過門縫,唐聿長腿交叉疊坐,手肘倚在沙發一角,從髮絲到鞋尖都透着高人一等的傲慢。
楊恆開始長吁短嘆:“唐先生不知道,剛來時比誰都喫苦好學,誰知道業務水平就那樣,我看不容易,總想給新人一個機會......”
話裏話外把騷擾她和搶新人案子的事藏得滴水不漏。
唐聿聽完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幾分譏諷:“楊律師還真是,高尚。”
如此冷漠又矜貴,叫她不自覺想他的另一面。
她皺了下眉,迅速把腦海裏不乾淨的聲音抹去,收斂思緒,抬手敲了門。
楊恆一看她,臉色變了變:“你晚點再來,我這兒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