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報公安,我......我會自己去自首。”
阮允棠睜開眼,冷峻鋒利的男人臉映入瞳孔。
男人趴在她身上。
他雙眼泛着異樣紅,喘着粗氣,雙臂喫力的撐在她兩邊,小臂青筋凸起。
沿着散開的白色襯衣,阮允棠看見了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人魚線......
阮允棠瞪大眼睛,狠狠嚥了口口水,那句“你自首甚麼,該自首的是我吧!”差點脫口而出。
幸好她及時改了口:“我們也沒發生甚麼,你不用自首。”
男人艱難攏好衣物,赤紅的雙眼盯着她,“阮允棠,不是你嚷嚷着要告我流氓罪,讓我遊街示衆進監獄?”
誘人風光消失,阮允棠驟然清醒過來,房頂垂下的洋貨吊燈明亮刺眼,再掃過牀頭泛黃的日曆。
1975年?
大量陌生記憶突然湧入腦海,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這是穿書了。
還穿進昨晚熬夜看的年代文裏,陷害美強慘反派男配,讓他以流氓罪坐牢七年的炮灰女配——資本家大小姐阮允棠。
江嶼白是原主未婚夫楊川的朋友,此次陪着友人接未婚妻。
喫飯時卻被人灌了加了獸藥的酒,丟進了原主的房間。
……
緊跟其後,又進來個年輕女孩。
她望着阮允棠身上凌亂的衣物,把大門徹底敞開,帶着哭腔大嗓門嚷嚷:
“姐姐,你就算被人佔了身子也不能跳樓啊!”
屋外兩三下人聞聲,不禁湊在門口往裏張望。
阮允棠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兩人分別是原主未婚夫楊川和繼妹阮茉莉。
原主母親去世後,鳳凰男渣爹很快迎了阮母的閨蜜秦沁進門,同年生下阮茉莉。
也就是兩人早有苟且。
阮允棠忍不住反胃。
阮茉莉卻急忙朝她跑來,裝模作樣的紅着眼替她擔憂,
“姐姐你可怎麼辦啊,你本來和川哥哥都要結婚了......”
“是啊,怎麼辦啊。”阮允棠嘴裏這麼說,眼睛卻好整以暇看向邊上一觸即發的兩個男人。
阮茉莉看着她不哭不鬧的模樣,心底着急,小心翼翼湊到她耳邊攛掇:“姐,你不如報公安吧。”
“你想啊,只要你報公安了就能向川哥自證清白,你是受害者,川哥會諒解你的。”
她聲音雖小,男人依舊聽的清晰。
江嶼白冷淡無波的眼看過去,眼裏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