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詩妍跟齊嘉彥青梅竹馬多年,二人克服種種困難終於修成正果。可齊嘉彥竟然出軌了公司的一個年輕實習生沈清清,一次又一次欺騙傷害蔡詩妍。她心灰意冷,登上去往南極洲的郵輪,在郵輪上遇到了暗戀她許久的江與淮。之後她們在新西蘭開啓新生活。齊嘉彥後知後覺自己做錯了事,滿世界尋找他的愛人,最後死纏爛打得到的也只是冷漠與拒絕。最終他只能看着她跟江與淮在一起,悔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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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彥哪怕再忙,都會在十二點前回到家裏,這是他給蔡詩妍的承諾,從未失言過。
蔡詩妍眼淚流乾了,把自己悶在被子裏不出聲,只感覺身後牀墊深陷,一雙手環繞在她的腰部。
明明沒有說話,齊嘉彥居然也能察覺到她哭過了。
他如臨大敵,立馬打開了牀頭燈,下牀單膝下跪看着她的眼睛:“詩妍,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晚上回公司了好不好?”
她沒有回應,只是看着他,從慌亂再到惶恐。
齊嘉彥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語氣很軟:“寶寶,你打我好不好?懲罰我,不要懲罰你自己,你這樣比S了我還難受。”
蔡詩妍很想說,他美人在懷,剛剛享受得饜足,怎麼可能會難受呢?
她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看着眼前的這個人,跟十幾歲時天天騎自行車帶她上下學的少年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陌生得可怕。
見他急得眼尾通紅,蔡詩妍輕聲道:“我只是看電視看到感動的地方纔流淚,不是因爲你。”
聞言,齊嘉彥瞬間如釋重負般放鬆了神經。
他小心細緻地整理她臉上的碎髮,將她視若珍寶:“老婆,過幾天我給你辦一場畫展好不好?把你所有的作品都拿去展出,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老婆是一位了不起的大畫家。”
蔡詩妍被他突如其來的決定搞蒙了:“不用了吧,我就是隨便畫畫,登不上大雅之堂,會被人笑話的,要是知道我是聽力障礙,他們會嘲笑你娶了個沒用的老婆回家。”
聞言,齊嘉彥立馬嚴肅了臉色,將她拉進懷裏貪戀她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