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瓢潑的大雨傾瀉而下,伴着電閃雷鳴,好似要洗刷世間萬物一切的罪惡。
詭異,籠罩着整個世界。
環球大酒店,總統套房。
漆黑的房間內沒有一絲光亮,有的只是奢華的大牀上,男女間迷情做着最原始的運動......
藥效散去,簡兮從迷濛中清醒過來,渾身帶着難以言喻的痠痛,只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撕扯到支零破碎。
貝齒緊咬牙關,簡兮死抓着牀單,眼底更是一片氤氳與猩紅,因爲惶恐與害怕,她甚至沒有勇氣去看背對着她還在熟睡男人的模樣,便慌亂扯了衣服......逃似地離開了。
“咔擦!”
一道驚雷直接在簡兮的耳邊炸開,簡兮就好似丟了靈魂的木偶,麻木地行走在瓢潑的雨幕中,渾身溼透的她,早已沒了知覺。
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渾然一片......
“啊!”
簡兮腳下一絆,整個人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早已顧不得膝蓋磕破的痛楚,簡兮就這樣笑着哭着,直至最後的嚎啕......在昏黃的路燈下,好似女鬼般瘮人。
是誰說的,只要你站在雨裏,就沒有人看的出你在哭泣,更沒有人知道你的懦弱?
簡兮雙手死死扯着頭髮,她真的有些堅強不下去了!
思緒不由倒轉到五年前,彷彿雨夜對於她,帶來的永遠都只有噩耗。
當年,家裏破產後,父親身體便垮掉了。
……
“我就說你大晚上不回來,搞得一身狼狽是爲甚麼,原來是去酒店偷人了!你看現在外面的新聞,你是不是想把季家搞臭了,你才甘心!”
季母生氣之餘,一把將手中的平板砸向了簡兮的額頭,力道之大,直接將簡兮的額頭磕了一個包!
簡兮直到現在才發應過來,無暇顧及其他,拿過平板,入目便是醒目的頭條新聞。
“季家未過門少夫人雨夜狼狽嚎啕,此前有拍與陌生男子同進酒店!”
甚至搭配着還有男人摟着她進酒店以及她在雨中狼狽哭泣的模糊照片。
簡兮呼吸不由加重,思緒逐漸清晰。
以至看着網上清一色辱罵她的評論,雙手不由顫抖......原來,昨晚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夢!
“我就說阿澈是個傻的!對你百般呵護,有他後悔的一日!我們季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是不是把我們季家害的破產,你才滿意!你這個白眼狼,到底是何居心!”
季母越罵越起勁,惡狠狠的模樣,好似將這積攢了五年的怒氣,全部發泄了出來。
“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
簡兮不停搖頭,她不知道除了否認,還能說甚麼。
“沒有?你是沒有去酒店,還是沒有跟人廝混?!”
季母好似罵街潑婦,下一秒,目光直接被簡兮脖頸上的粉紅吸引。
過來人的她,自然清楚那是甚麼痕跡。
“你還說沒有!你看你身上的痕跡,作何解釋!你個小賤人!我讓你綠我家阿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