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求你,放過我!”
黑暗中,顧萘被壓在牆上,身後男人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讓她心慌又絕望。
她只是不想放假的時候回到那個冰冷的家,就用自己平時兼職存的錢出來旅遊,哪知道竟然會在民宿裏遭遇這種事。
“我會對你負責。”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沙啞出聲,嗓音已經走調不成形。
很快,顧萘被男人按在了牀上,室內揚起旖旎。
顧萘醒來後渾身痠軟,室內漆黑一片,腰際上還搭着一條臂膀。
顧萘如遭雷擊,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她被人強暴了!
而且那個男人,還躺在自己身邊!
顧萘覺得羞恥,還沒來得及推開那個男人,一陣突兀的鈴聲響在了室內。
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你在哪裏,快給我滾回來!”父親顧劍鋒的怒吼從電話那頭傳來,震得顧萘耳膜生疼。
說完,顧劍鋒便不顧女兒的意願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萘耳畔嗡嗡作響,似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顧不得去看那個男人的臉,顧萘火速下牀,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穿上便倉皇逃離!
翌日。
……
與此同時——
“我說你都盯着這串手鍊半小時了,怎麼,這條手鍊有甚麼特殊含義?”宮孑見好友發了半小時的呆,終於看不下去說道。
秦硯崢收回目光,冷鶩地瞥過宮孑,薄脣輕掀吐出幾個字來:“你去幫我找個人......”
終於,到了婚禮當天。
古老壁鐘的聲音滴答在空曠的房中響着,一聲聲撞擊顧萘的心臟。
身穿一襲潔白婚紗的顧萘坐在婚牀上,婚紗鋪滿了整張牀,女人化着精緻妝容的臉上掩飾不住疲倦。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哐當聲拉回了顧萘的全部注意,與此同時她的雙肩小幅度地顫了一下。
伴隨男人走近,濃重的酒氣也嗆進了顧萘的肺,她咳了一下,抬頭望向走進的男人。
來人有着一張英俊得能讓人窒息的臉,深邃精緻的五官盡露鋒芒,劍眉深目,高挺的鼻樑下薄脣輕勾,扯出一抹冷諷的笑。
沒錯,這位就是顧歡的新婚丈夫,秦家四少秦硯崢!
也是今天缺席了婚禮的新郎!
秦硯崢見顧萘一直盯着自己看,連句話都不敢吭,冷笑一聲道:“怎麼了?我的秦少奶奶怎麼不說話了?”
顧萘眉心擰起。
很明顯,和秦硯崢正面起衝突並不是明智之舉。
……
顧萘沒多想,很快就起來洗漱下樓——
秦老夫人看到顧萘,忙招手讓人過來,眼底溢出的全是滿意:“來,小歡,來奶奶這裏坐。”
她聽到老人喚自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很快調整回了自己的狀態,自己是替姐姐嫁進來的,秦家人自然將她當成了姐姐顧歡。
“小歡去喊一下硯崢吧,一起下來喫個早餐。”老夫人說道。
顧萘聞言脊背僵了一下。
喊一下秦硯崢嗎?
可就衝秦硯崢昨晚惡狠警告自己的架勢,怕是不太想要看到自己吧?
沒辦法,顧萘還是上樓去喊秦硯崢了。
昨晚顧萘和秦硯崢是分房睡的,男人就睡在自己旁邊的客房裏。
剛來到秦硯崢的房間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秦硯崢的怒吼聲。。
“找個人都找不到,你們是幹甚麼喫的!去鹽城問一下那家民宿老闆!”
顧萘正要敲門的手忽然滯住,鹽城民宿......秦硯崢查這個幹甚麼......
沒等顧萘想清楚,下一秒臥室的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秦硯崢的臉映入眼簾,顧萘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你在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