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7個月的肚子越來越大,黎洛的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完成了畢業考最後一場考試,黎洛回到家時已經天黑了。
當她打開門踏步進去時,客廳裏的燈“啪”的一下子亮了。
黎洛本能地護住肚子,抬頭看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霍之洲。
他們結婚7月有餘,從婚禮就不見蹤跡的霍之洲如今卻出現在他們的“家”裏。
“你怎麼會來?”黎洛放下戒備,彎身換鞋,霍之洲冷着臉盯着她,黎洛的孕肚已經非常明顯,只是簡單的一個彎腰似乎都有些行動不便。
“我的家我想回就回。”霍之洲開口說話的溫度比他的臉還要冷。
對於霍之洲的態度黎洛早就習慣了,聽到霍之洲這樣說,她輕輕彎脣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您說得是,晚飯要喫嗎?如果不喫,我只準備我一個人的。”黎洛換好鞋之後一邊朝裏走一邊對霍之洲說道。
霍之洲看到黎洛動作像只企鵝,搖搖擺擺的。
“我沒功夫和你喫飯,我今天是來通知你一聲孩子要提前剖腹,學校就不要去了,在家候着。”霍之洲說話時站起了身,看樣子是着急要走。
他的話讓黎洛的腳步頓了一下,黎洛的心咯噔一聲,她感覺到肚子裏的孩子彷彿也踢了她一下。
黎洛沒轉身,她聽到開門聲,在霍之洲要離開時,黎洛突然轉過身喊住了他,“他才只有7個月大,我不同意。”
霍之洲停在門口轉頭看過來,他的眼神像是冰窖,一下子鎖住了黎洛周身的溫度。
“你故意弄大肚子逼我結婚的時候,經過我同意了嗎?”如果說現在霍之洲的火氣猶如十級火山爆發那麼大,剛纔他一定是在刻意壓着怒火的。
……
霍之洲住下後,黎洛緊張得睡不着,她蜷縮在牀上不敢閉眼,她怕她一睡着,霍之洲就會將她抓去醫院。
半夜時,突然下起了雨,電閃雷鳴的,黎洛把被子蓋在頭上,每當雷響一聲她就哆嗦一下。
自從與霍之洲結婚後的每個雨夜她都是這樣過來的。
又一個響雷打響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黎洛知道是霍之洲進來了。
她害怕打雷,也同樣害怕霍之洲。
霍之洲同樣也是沒有睡着,尤其是聽到打雷之後,他竟然莫名其妙地跑進了黎洛的房間。
當他看到縮在牀上用被子裹緊的黎洛時,霍之洲的心裏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幾步走過去一把拽開被子,黎洛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瞪着他,並且露出獠牙向他宣戰,“你別過來。”
“奶奶說了這個孩子一定要平安降生,你嚇傻了影響到孩子,你對得起霍家的養育之恩嗎?”霍之洲不開口便罷,一開口就能將她凌遲。
“那你這種S雞取卵的做法,奶奶是否也知曉呢?”爲了孩子黎洛算是絞盡腦汁,霍之洲一直最聽奶奶的話,這是一個好契機。
霍之洲冷笑出聲,他像個撒旦一樣一步步走向黎洛,最後在黎洛的掙扎中將她一把攬過去。
“如果這就是奶奶的意思呢?”霍之洲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他的話落又一記響雷響起,黎洛一把抓住了霍之洲的胳膊。
“你們可能低估了一個做母親的力量,我的孩子我會守護。”黎洛的眼神非常堅定,帶着一種決絕。
但是霍之洲根本不爲所動,他將黎洛逼在角落裏,居高臨下地盯着她,“黎洛,你別總是一副自以爲是的模樣。”
黎洛想逃卻又被霍之洲給抓了回來,強迫她與他對視,“你自以爲的何護有可能會害了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