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重生了,回到被雍王強納爲妾、遭人下藥陷害的致命新婚夜!
前世,她慘死水牢,謝家滿門血仇未報!
今生,她誓要撕碎仇人假面,血債血償!
催情藥發作在即?她銀針自救,卻撞破世子毒發癲狂!
“世子,看起來……你現在很難受?”
爲結同盟,她主動點燃禁忌之火。
清冷世子化身兇獸,將她抵在牀榻狠狠佔有。
柔弱是假象,茶藝十級、毒術無雙纔是真!
掌家權?她要!仇人性命?她更要!
設計毒婦失寵,打臉惡毒姨娘,治好老太妃站穩腳跟,她步步爲營。
雍王覬覦她的美色?她用毒裝病巧周旋。王府密藏滅門線索?她與世子夜夜聯手探祕。
他表面清心寡慾,卻在她身上烙下滾燙印記:“與我同舟,休想下船!”
這一拽恰到好處。
寬鬆的雲紗衣襟滑落,暴露的脖頸和手腕上佈滿駭人紅疹。
成片成片的分佈密實,看得人頭皮發麻。
雍王嫌棄地撤開身:“怎麼回事?”
“姐姐今日突然設宴招待妾身,妾身只在姐姐那裏吃了半碗芙蓉羹,就......就成了這個樣子。”
她哽咽得說不出話,袖中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淚珠簌簌滾落。
“妾身還想好好伺候王爺呢。這個樣子,還不如讓我去死了。”
她茶藝十級,俯身哭得梨花帶雨,嬌軀亂顫,如同被風吹雨打的一朵白蓮花。
這是周蘊秀慣用的招數,偏偏心狠手辣的雍王就喫這套。
雲綰斂下的眼眸中花過一絲冷意。裝可憐,扮柔弱,她也會!她茶藝十級!
“胡說!”賽道被搶,周蘊秀氣得臉都皺了起來,尖聲打斷:“我好心招待你,你竟敢如此污衊我!”
“那席上的東西我也吃了,我怎麼沒事?你這小賤人別是之前偷漢子染了甚麼髒病,如今見瞞不住就想栽贓到我的頭上!”
雲綰俯下的身子聞言輕輕一顫。對着周蘊秀的半張臉適時露出心虛和慌張:“姐姐怎可胡言亂語......”
周蘊秀見狀越發肯定她是染了怪病:“王爺!這女人本就來路不明,最好還是請府醫看一看,別髒了王爺的貴體。”
雍王冷着臉傳了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