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小侯爺相看兩厭。
成婚十年,他每寫一封悼念心上人的信,我便燒一封。
他痛斥我一個公主宛若妒婦。
我譏笑他無能,武功蓋世卻護不住心愛的女子。
直到亡國那日。
漫天箭雨,屍橫遍野,他將我牢牢護在身下。
沒讓敵軍傷我分毫。
“阿緋,好好活下去。”
他的血滴落我臉上,混合着我眼角的淚,烙印在我心口。
“今生我總算也無愧於你,我要......去陪清清了。”
後來,我在佛前跪完餘生,三千六百個日夜,只爲祈求一個來世。
重回到十年前。
這一次,你不想讓她去的南疆,我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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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小侯爺相看兩厭。
成婚十年,他每寫一封悼念心上人的信,我便燒一封。
他痛斥我一個公主宛若妒婦。
我譏笑他無能,武功蓋世卻護不住心愛的女子。
直到亡國那日。
漫天箭雨,屍橫遍野,他將我牢牢護在身下。
沒讓敵軍傷我分毫。
“阿緋,好好活下去。”
他的血滴落我臉上,混合着我眼角的淚,烙印在我心口。
“今生我總算也無愧於你,我要......去陪清清了。”
後來,我在佛前跪完餘生,三千六百個日夜,只爲祈求一個來世。
重回到十年前。
這一次,你不想讓她去的南疆,我來去。
......
……
2
和親的事,我重生後第一時間和父皇商議好了,父皇勸了我很久,最後不解地問:
“你不是最喜歡謝小侯爺了嗎,你當真不嫁他了?”
我笑了笑,眼眶酸澀。
“嗯,不嫁了。”
上一世,已經勉強過他娶了不愛之人。
最後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這次,就成全他和秦幼清吧。
我真摯地祝願他們,夫妻恩愛,長命百歲。
父皇見我打定主意,深深嘆了口氣。
“南蠻之地兇險萬分,你去時多帶上幾個醫師,還有國庫裏的靈芝雪蓮,解毒丹藥,一應備上吧。”
我靜靜點頭。
當初,秦幼清嫁到南疆的第一晚就離奇暴斃,和蠱毒必定脫不了干係。
我也須得爲自己好好做打算。
再次見到謝承安,是在臘八節的宮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