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爲了一張我妹夢寐以求的棉紡廠招工表,我爸媽將我扒了棉襖,捆在村口那間廢棄的豬圈裏。
凍了整整三天三夜。
數九寒天,他們就等着我被凍死,或者被後山的狼叼走,好跟全村人說我是跟野男人跑了。
他們算準了我活不了,卻沒算到,來接我的不是索命的野狼,而是一輛城裏來的黑色小轎車。
後來,當我那嬌滴滴的妹妹跪在泥地裏,哭着求我救救李家時,我只是攏了攏身上的羊絨大衣,輕聲笑道:
“阿妹,那個願意爲你豁出命的李春喜,早就凍死在那個豬圈裏了。”
就爲了一張我妹夢寐以求的棉紡廠招工表,我爸媽將我扒了棉襖,捆在村口那間廢棄的豬圈裏。
凍了整整三天三夜。
數九寒天,他們就等着我被凍死,或者被後山的狼叼走,好跟全村人說我是跟野男人跑了。
他們算準了我活不了,卻沒算到,來接我的不是索命的野狼,而是一輛城裏來的黑色小轎車。
後來,當我那嬌滴滴的妹妹跪在泥地裏,哭着求我救救李家時,我只是攏了攏身上的羊絨大衣,輕聲笑道:
“阿妹,那個願意爲你豁出命的李春喜,早就凍死在那個豬圈裏了。”
......
“爸,媽,招工表不見了!”
妹妹李春芬尖聲哭着跑來。
我剛把一碗稀粥放在堂屋的桌上,手還沒來得及縮回,一個巴掌就狠狠扇在我臉上。
“死丫頭!一定是你偷了你妹妹的招工表!”
“說!你把表藏哪兒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妹的命!”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木,嘴裏泛起一股鐵鏽味。
我死死盯着眼前這對名義上的親人,心漸漸冷下來。
“不是我。”我很平靜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