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教訓我的孩子?”
重生後的第一夜,蘇挽被裴家父子逼到牆角。
前世她是裴翎豢養的金絲雀,因白月光的嫉妒一屍兩命;這一世,她成了裴家最聲名狼藉的家教。
白天,裴翎用領帶纏住她的手腕:“想當裴太太?先學會怎麼模仿她。”
晚上,少年裴序在夢遊時卻縮進她懷裏:“媽媽,別丟下我。”
蘇挽一次次逼着自己擺正位置,努力守住自己的心。
直到在高冷裴總的書房裏看到自己的死亡報告,前世流產的真相被揭開。
原來她從來不是替身,裴家父子纔是被困在深淵的囚徒。
禁慾系大佬紅着眼將她抵在鋼琴上:"偷走我十五年,還想再逃一次?"
凌晨一點多,裴家燈火通明,連管家也被驚擾了起來。
管家帶來了裴翎的外衣和少年的拖鞋。
裴翎披上外衣掐了煙,輕描淡寫的問。
“你是給小舟新請來的家教老師,你......”裴翎皺起眉,一時沒想起來眼前的這位叫甚麼。
“你......叫甚麼?”
意識到他指的是自己的蘇挽茫然的抬起頭。
“......我......忘記了......”
“說謊精。”
她的旁邊傳來少年一聲冷笑,很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蘇挽說話的樣子很認真。
“我好像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碰到了頭,然後......失憶了。”
裴家兩父子皆用一幅‘你把誰當傻子哄呢’的表情盯着她,蘇挽張了張嘴。
“那個,裴先生......”
“失憶了還記得我是裴先生?”
蘇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