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我再說一次,再讓我看到你偷偷往我爸的牀上跑,我就把你扒光了丟外面去餵狗!”
充滿了威脅警告意味的聲音從蘇挽的頭上傳過來,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映着身上那件貼滿了亮片,還格外短的裙子上。
她的胸口有些涼,一低頭看到了大秀事業線的溝壑,外加一隻白皙的手正死死的揪着她那細的像是一扯就是斷掉的衣帶,順着那隻因爲生氣而有些顫抖的手看過去,蘇挽對上了一張還略顯稚嫩的臉。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三四歲,長着一張很是俊氣的臉,此時正因爲憤怒有些扭曲,蘇挽看了好一會,莫名的覺得......這麼眼熟呢?
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而且已經死了很久了,怎麼再一睜眼突然被人揪衣領呢!
透過牆上的裝飾畫,在光影她看到自己頂着一張和自己本來完全陌生的臉。
蘇挽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眼前少年的手,感受到了那溫熱觸感。
嗯,不是做夢,鬼是不會做夢的,自己這是......復活了?
“幹甚麼你!惡不噁心!”
少年猛得抽出自己的手,在被摸到過的地方狠狠的在身上擦了兩下,都把皮膚給擦紅了。
蘇挽還沒從自己又復活的巨大驚喜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少年嫌棄的臉。
她嘖了一聲。
“噁心?不是,你說話好惡毒啊,小孩子家家的不能這麼沒有禮貌知道嗎?”
“難道不是?”
……
凌晨一點多,裴家燈火通明,連管家也被驚擾了起來。
管家帶來了裴翎的外衣和少年的拖鞋。
裴翎披上外衣掐了煙,輕描淡寫的問。
“你是給小舟新請來的家教老師,你......”裴翎皺起眉,一時沒想起來眼前的這位叫甚麼。
“你......叫甚麼?”
意識到他指的是自己的蘇挽茫然的抬起頭。
“......我......忘記了......”
“說謊精。”
她的旁邊傳來少年一聲冷笑,很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蘇挽說話的樣子很認真。
“我好像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碰到了頭,然後......失憶了。”
裴家兩父子皆用一幅‘你把誰當傻子哄呢’的表情盯着她,蘇挽張了張嘴。
“那個,裴先生......”
“失憶了還記得我是裴先生?”
蘇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