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寧被棄在清苦庵堂整整九年。
冒暴雨回府,卻坐上一駕被動了手腳的馬車。
她命大,毫髮無傷的站在闊別九年的家門前。
朱漆大門內,母親正爲弟弟張羅魚膾,將她當作乞丐施捨銅錢;
弟弟大喊着她是該死的“災星”;
父親將她當成官途坦蕩的墊腳石......
所有人都以爲,她回來是爲了討一個公道,重得父母喜愛。
不曾想,宋昭寧要的,是權勢、是親手掌控人生的權力。
她要的不是父母疼愛、親族庇護,而是以女子之身踏青雲,登高閣,封侯拜相!
十三年前,閔氏懷有身孕。
宋家大房一脈求子心切,爲了讓腹中胎兒是個男丁,閔氏不知服用了多少江湖偏方。
待閔氏懷胎六月時,大夫診脈斷定是個男胎。
宋家上下欣喜若狂,日日求神拜佛,祈求閔氏一定要誕下男嬰。
爲表重視,宋巍然更是早早開宗祠,在族譜上預先寫下了長子的名字——宋昭。
“昭”之一字,承載着宋家大房對這個未出世長孫的全部期許。
然而天不遂人願。
閔氏最終產下的,卻是個女兒。
本該是歡喜的這一日,宋家沒有半點笑聲。
宋巍然悄悄在族譜上添了字,將宋昭改成了宋昭寧。
宋昭寧三歲便記事了。
印象中,陪着她只有奶嬤,閔氏偶爾會來看她一面,但眼裏總是帶着埋怨和一絲怨恨。
她睡着時,曾聽見閔氏低聲自語,怨她爲何偏偏生成女兒。
宋昭寧四歲時,閔氏有了身孕。
這一次似乎生怕嚇着肚子裏的胎兒,閔氏和宋巍然都小心翼翼,甚至吧宋昭寧提前轟去了更遠的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