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放手!”
放手?放甚麼手?
花曉一個晃神,纔看清自己的狀態。
此時花曉正坐在一個相貌俊朗的男人的腹部,兩隻手一隻手一邊,死死地擒住男人,將人按壓在牀上。
呃......
這是在幹啥?自己在對這位男士做不可描述的事?
趁着花曉愣神的功夫,路安使出喫奶的力氣,將人往側邊一翻,堪堪逃出魔爪。
路安渾身沒勁,這女人不知道給自己吃了甚麼,他想都沒想跌跌撞撞地朝着門的方向跑去,打開門就衝了出去。
昏暗的燭光下,花曉看了一會,纔看清屋裏的大概——
一張半新不舊的木牀,一張四方桌,兩張椅子,再無其他。
“嘶......這是哪呀?”花曉倒吸一口冷氣,挪動着笨重的身子下牀,走到四方桌邊,拿起了燭臺上的蠟燭,朝着門外走去。
屋外漆黑一片,空中掛着個毛月亮,隱隱地能看見院子中央有口井。
該說不說,怪滲人的,花曉不敢繼續往外走,外面一副有鬼的樣子,那鬼還極有可能從井裏爬出來......還有,剛纔的那個男人也不見了!
花曉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到了,抬手把木門關上,一屁股坐在牀上,“不管我是怎麼到這來的!我要回家!”
話音未落,花曉眼前一亮——
……
花曉抬頭看媽媽一眼,幽幽地說道,“媽,我在這裏,已經結婚了。”
“你那便宜老公長得咋樣?人咋樣?”陳美鳳一下來了興趣,畢竟她催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有個現成的女婿,好像也還不錯?
“我也沒太看得清楚......”
衣服烘乾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穿上衣服,花曉直接沙發上一躺,想下一步怎麼辦?不然乾脆窩在這裏,說不定就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
想得挺美,不等她美完,兩眼一黑,耳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緊接着吱吱呀呀的聲音,花曉屁股一疼,坐在塌成兩半的牀上欲哭無淚。
被民宿踢出來,還特麼毫無徵兆。
這下好了,把這屋裏唯一一張看起來值錢的牀壓塌了。
花曉整個人凹在其中,一時半會的起不來,身體太重了,而且這個角度實在是太清奇了。
正在花曉掙扎之際,傳來了敲門聲。
“咋了這是?大半夜咋這麼大動靜?”門外是婦人着急的聲音,“路安、花曉,你們咋啦?”
“哥,你在裏面幹啥呢?快開門!”
花曉憋足一股氣,猛地往上一掙,好傢伙!眼瞅着就要成功了,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又是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這下可好,門外的人更急了。
門外的人着急,加之門沒栓牢,一下子撞了進來。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進了屋,手裏端着蠟燭,朝着牀的位置走去,看見斷成兩半的牀,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我哥呢?”路巧巧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