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洲出差回來,給江意潼發了信息。
作爲隱婚一年的夫妻,他們平時各忙各的,就算偶爾在某種場合遇到,也不會把目光多停留在對方身上一秒。
做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蔣南洲有一個習慣,每當他出差回來必要和江意潼過一次夫妻生活。
回到星海灣別墅,江意潼按了密碼開門,男人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講電話。
一如既往的深色西裝,裏面搭白襯衫,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短髮梳得板正。
身材挺拔,五官俊美。
金色邊框的眼鏡架在高挺鼻樑,又爲他增添了不少斯文禁慾的味道。
江意潼沒打擾他,輕步穿過客廳,踩着樓梯上樓。
到了臥室,她放下包和手機,拿了乾淨的睡衣進入浴室。
纔將睡衣放好,臥室的門被推開。
蔣南洲走進來。
江意潼還沒等轉身,就感覺到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帶着微微的涼意握上她的軟腰。
他從後面將她抱住,在她纖細的頸間吻了幾下。
不一會兒,江意潼身上的衣服便被剝了個乾淨,人被放置在洗手檯。
……
這一夜,江意潼睡得不怎麼好。
還夢見了一年前訂婚宴那至暗的時刻。
男主角失蹤,賓客敗興而歸,她成爲一個笑話。
她坐在空蕩的宴會廳,灌醉了自己。
迷迷糊糊就看見一個黑西裝黑襯衫,身材修長的男人朝她走來。
高辰風來了?
他沒有再丟下她。
直至,肩膀被人握住,耳邊響起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別等了,他不會來了。”
她抬起頭,看到男人緊皺的眉頭,纔看清,那不是高辰風——是蔣南洲。
接着,他一個打橫將她抱起,把她帶離酒店。
上了車,她才反應過來,開始掙扎,嚷着不讓他管。
可她的力氣抵不過他,被他輕鬆制服。
她生氣,看着他清冷禁慾的眉眼,逆反心理上來,對着他的脣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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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枕邊已經沒有了蔣南洲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