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喻行硯一直沒有和沈棠月領證。他總是說公司太忙,抽不出時間,領不領證都一樣,沈棠月信了,直到今天——她眼睜睜看見喻行硯和消失五年的姐姐從民政局領了證走出來!沈繁星紅着眼眶撲進喻行硯懷裏,手裏緊緊攥着那本紅得刺眼的結婚證。“行硯,當年逃婚是我不對……”沈繁星聲音哽咽,“我知道你這次也是因爲我得了癌症才答應和我領證,但我還是想問,這麼多年,你真的忘記我,愛上棠月了嗎?”
經理看着她通紅的眼眶,終究沒敢再多問甚麼。
他快速整理好文件,恭敬地說:“我們會盡快辦理手續,到時候會立即通知您上島的具體時間。”
沈棠月利落地簽完字,從錢包裏取出黑卡,刷卡的時候,她的手很穩,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沈棠月推開門時,客廳裏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映照出沙發上其樂融融的一幕。
喻行硯正在爲沈繁星削蘋果,修長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動作優雅得像在雕刻藝術品,三個哥哥圍坐在沙發旁,二哥端着藥碗,輕聲哄着:“繁星,該喝藥了。”
“太苦了……”沈繁星皺着鼻子撒嬌,“我要喫糖。”
三哥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顆奶糖:“小時候你最愛喫的,一直給你備着。”
沈棠月站在玄關,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棠月?”喻行硯最先發現她,放下水果刀走過來,“今天怎麼不在家,你去哪兒了?”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彷彿下午在民政局門口抱着沈繁星深吻的人不是他。
沈棠月沒說話,目光越過他,落在沈繁星身上。
喻行硯順着她的視線看去,語氣自然地解釋:“繁星得了絕症回國,最後的願望就是想讓我們陪她走過最後一程。”
他頓了頓,“雖然當年逃婚是她不對,但想着她畢竟是你姐姐,看在你的面子上……”
“看在我的面子上?”沈棠月突然笑了,“還是你本就對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