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現在各大媒體都是京延的熱搜,記者已經把酒店門口堵得水泄不通,這次還是辛苦你了。”
深夜十點。
辦公桌跟前,許言聽着婆婆的電話,無力扶着額頭,遲遲沒有說話。
結婚三年,周京延的緋聞和緋聞女友,如同雨後春筍,一波接一波,永遠處理不完。
偶爾能夠見到他,都是幫他處理風流後事。
許言不做聲,陸瑾雲語重心長勸她:“言言,這次不僅僅是公司聲譽和股票問題,而是溫蕎回來了,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你一定要守住和京延的婚姻。”
溫蕎回來了?
許言眉心輕擰,疲憊不堪。
又沉默了會,她才溫聲說:“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許言疲倦盯着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纔拿着車鑰匙起身。
......
半個小時後。
許言從酒店後門上來時,江叔和金敏已經在門口等她。
金敏手裏拎着一隻高奢品牌服裝購物袋,走到她跟前,“許總,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溫蕎今晚的同款,是配合周京延演戲用的。
……
盯着許言看了半晌,周京延似笑非笑地開口:“想結就結,想離就離,許言,你也挺隨心所欲的。”
許言保持遞協議的動作,“我想了很久,覺得我們確實不太合適,而且當時我不知道你和溫蕎姐的關係,我也不知道......”
許言沒有說完,周京延打斷她,“許言,溫蕎是回來了,但你也別太作,欲擒故縱對我也不管用的。”
一直覬覦周家權勢,把老爺子哄得天花亂墜,讓她嫁入周家。
誰想離婚,許言都不可能想跟他離婚。
欲擒故縱?
周京延對她的偏見,許言百口莫辯。
他對她的認知,她完全沒法改變。
她不知道,她當年根本不知道他喜歡溫蕎,不知道他那麼不待見自己。
緊緊拽着協議,手背的青筯漲了起來。
但不得不保持風度,平穩地說:“周京延,我是不是作,是不是欲擒故縱,你把字簽了,我們去民政局,你不就知道了嗎?”
許言堅持想證明自己,周京延看了她一會,淡漠道:“行,我答應你離婚。”
又問:“只是許言,你爺爺答應了嗎?你戶口本拿到了嗎?我家老爺子同意了嗎?”
“如果真想離,先把他們談妥了,再來跟我談,不然,別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
周京延輕描淡寫幾句質問,許言啞口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