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帝心,誘他身,坐鳳位。
這輩子,謝晚檸一定是要當上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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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檸做了一場噩夢。
自進宮後,她榮華加身,冠寵六宮,從小小的貴人坐上貴妃的高位。
皇上對她一直都是縱容寵慣,她以爲是皇上是愛她的,後位非她莫屬。
可封后大典時,母儀天下的人不是她,是那個一直不爭不搶的雲妃。
原來她纔是皇上護在心尖上的人,讓她謝晚檸只是一顆棋子。
皇上對她不再僞裝,眼中昔日溫情不復,只有厭惡嫌棄。
她被打入冷宮,被一羣太監欺凌。
從噩夢中驚醒,謝晚檸便清醒了。
但清醒後她還是要爭!
這次不再爭皇上的心、爭他的寵,爭的是榮華富貴、錦繡前程!
皇上既要逢場作戲,那她便奉陪到底。
她身子嬌軟會撒嬌,勾的皇上競折腰。
她會哭會演會茶藝,哄的皇上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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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斬下白月光,成了皇上刻在心尖上的硃砂痣。
在和皇上的逢場作戲中,她全身而退,皇上卻隕身糜骨,被困於情,亂於心。
此後的日日夜夜,燕錦嶸總是在她耳邊廝磨,求着她道:“檸檸,說一聲愛朕好不好...”
窗外一聲“轟隆”的春雷響起,謝晚檸猛然驚醒,坐起身子,冷汗已經染溼了衣襟。
外面嘩啦啦下起了大雨,雨打屋檐,聽得人心煩意亂。
“小主怎麼了?”曦禾進來掌燈,見謝晚檸呆愣的坐在牀上,慘白着小臉,眼中驚恐未消,在水裏擰了一個帕子幫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漬,“小主是不是被外面的雷聲嚇到了?”
謝晚檸張張嘴,還沒從那場噩夢中抽離,突然又昏厥了過去。
“小主!”
曦禾嚇得手足無措,趕緊喊來蓮姑,又讓人去喊太醫過來。
謝晚檸得了高熱症,一晚上處於水深火熱中。
過了一天一夜,她身上的高熱才退。
曦禾端着藥碗過來,喂謝晚檸喝藥:“小主昏迷期間,皇上來看您兩次了,每次看您不醒,又着急又心疼,責備了好幾個太醫。”
謝晚檸受寵已經是在旁人心中默認的事情。
曦禾自然覺得這是好事,小主受寵的話,她們身邊的女婢也跟着沾光,不會再仰人鼻息,被人欺負了。
但其他妃子費盡心思想得到的恩寵,小主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謝晚檸臉色漠然,不見任何開心之意。
曦禾以爲她病剛好,還沒恢復好狀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