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邊境,一處高聳的閣樓屹立在北峯之巔,周圍寒風蕭瑟。
一名男子站在閣樓之上,在其下方,是黑壓壓一片的戰士。
“末將玄夜,懇請藥尊留下,我等願隨藥帝征戰!”
一名身穿鎧甲的壯漢單膝跪地,雙手合拳,語氣之中滿是恭敬。
“諸位,五年過去,這北國已再無來犯之人,邊境收復,我北國已無人再敢來犯!”
凌御抬眸,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北國邊境!
五年前凌御被上一任醫尊所救,傳習他這絕世醫術,生命垂危之際,要他帶領北國將士,鎮守邊境五年!
五年內他征戰四方,將外域四大黑魔盡數剿滅,自封藥尊,威名響徹北國邊境!
凌御看着下方的戰士,眼神中抹過一絲無奈,他又何嘗不想與這邊境將士戍邊衛國。
只是,五年前,自己已經和一位女子有過私情,五年來,自己的思念早就湧爲泉水!
他本爲盛都凌家大少爺,一時風頭正盛,娶了江家二小姐,卻在新婚不久,便被仇家所害。
“玄夜,這裏就交給你了,若有朝一日北國邊境膽敢有人來犯,我定歸來!”
凌御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閣樓,所有將士皆是齊聲喊道。
“恭送藥尊!恭送藥尊......”
......
……
凌御淡淡一笑,自己當初被人陷害,就是這江敏搞的鬼,凌家也是被江家吞併的。
更可笑的是,他日夜思念的女人,就是眼前江敏的親妹妹!
“你......你是爸爸嗎?”小女孩歪着腦袋看着凌御:“媽媽說了,茵茵被欺負的時候,爸爸就會來打壞人,可是這麼久了,茵茵一次也沒來。”
小女孩說到最後,淚水都在眼裏打轉!十分惹人憐愛。
凌御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是那種骨肉血親的共鳴。
凌御腦海中浮現剛剛的一幕,這個小女孩叫江敏大姨,那不就是自己的......女兒!
凌御看着江敏,從後者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
真是可笑啊,他堂堂藥尊,北國邊境主帥,一代戰神,自己的親生女兒卻被人喂泥巴,穿破布!
凌御鬆開江敏,俯身看着小女孩,手卻不知道如何安放,這就是他的女兒嗎?已經長得這麼大了?還這麼可愛!
可是他這個父親卻是不夠格的,看得出來,她在江家不受待見!
凌御心中一時思緒湧起,他怎麼就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兒呢?
“江月在哪兒?她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女兒的?”
凌御對着江敏咆哮道,自己思念的女人,把自己女兒養成這樣,凌御心裏滿是苦澀。
“好,好一個江月,好一個江家!”
“不許說我媽媽,你不是爸爸,你是壞人!”
……
“茵茵,你就在這兒等着叔叔,我一定,把媽媽給帶回來!”
凌御看着自己可愛的女兒,一想到她已經和江月分開了三年,這心中滿是痛楚。
這趙家,真是如同*障一般,如此狠心。
“趙家,今日我便要你血債血償!”
凌御周身升騰起無限的S意,如同一尊修羅一般,給人恐怖的壓迫感。
“告訴我,趙家的人現在在哪兒?”
凌御轉過身,看着江敏,沒有絲毫的表情。
“你瘋了,還真敢去趙家算賬?”江敏有些不可思議,就算是如今的江家都不敢跟趙家叫板,更何況一個剛回來,沒有任何勢力的人呢?
“再問你一遍,趙家的人——在哪兒?”
凌御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如同就欲爆發的猛獸,發出低吼。
江敏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她無非也就是窩裏橫罷了,見凌御這個樣子,早就被嚇破了膽!
“趙,趙世傑就在凌家舊址,我妹妹也被囚禁在你們曾經的婚房裏面,只能在規定的日子去看她。”
江敏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生怕凌御在這兒把她給解決了。
凌御抱起茵茵,看着自己奶萌奶萌的女兒,整個心都平靜了。
他現在也沒空搭理江敏,一雙眼睛透露出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