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萬貫家財,跟了謝雨欣三十年。
最窮的那年,家中一粒米也沒有。
謝雨欣出去打黑拳,被人揍得鼻青臉腫,也死活不肯下場。
她用血肉和骨頭,爲我鋪就了一條錦繡路。
如今她被尊稱爲謝拳王,我是被她捧在手心的拳王老公。
我因家中事故外出一年回國時,謝雨欣甚至因爲焦慮看起了心理醫生。
人人都說,謝雨欣愛我如命。
我也曾深信不疑。
直到我站在陽臺上,看到隔壁別墅裏謝雨欣緊緊抱着另一個男生。
“雖然子軒回來了,但一想到你會離開,我就忍不住想發火。”
“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蘇辰逸你以後身邊不準出現別的女人,不然我會想S了那些人。”
她聲音很低,帶着點不自知的瘋狂。
“那姐夫怎麼辦?你不是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嗎?”
“藏好點,別讓他發現不就完了?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他的聲音在看清我之後,戛然而止。
小張的臉,刷一下白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我看着他,又看看一臉僵硬的謝雨欣和泫然欲泣的蘇辰逸,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全世界都知道了。
只有我這個正牌的老公,像個傻子。
謝雨欣臉色鐵青,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要好好學學怎麼用腦子說話。”
她盯着那個下屬,一字一頓。
“我謝雨欣的老公,從過去到現在,將來也永遠只有一個,秦子軒。”
她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好像在宣誓甚麼至死不渝的諾言。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在隔壁陽臺上的那一幕,我差點就信了。
我看着那個快要被嚇哭的年輕人,覺得他有些可憐。
我抽出被謝雨欣攥得生疼的手,無視她錯愕的眼神,走到下屬面前,拿起他落在地上的文件遞過去,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
我溫和地開口,視線卻轉向謝雨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