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緲攥着酒瓶子,正準備往王明成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男人在門口往裏看了看,徑直走到鹿緲面前,揪着她的衣領子,將她拎了起來。
他目光漆黑銳利,往怒氣衝衝的鹿緲臉上掃視兩眼,沉聲問,“爲甚麼打人?”
鹿緲喝醉了,被問到原由,鼻腔湧上一股酸澀,紅着眼地瞪向王明成,“他揹着我搞女人!”
男人一雙暗冷的眼眸微眯,看了眼抱頭鼠竄的男生,目光轉回鹿緲臉上,語氣戲謔,“多大就學人談戀愛?”
鹿緲原本還挺委屈的,聽見這麼一句,眼淚頓時憋了回去,奇怪地扭頭看向男人,“關你甚麼事?”
還以爲是酒保過來拉架的,這會仔細一看,酒保可長不出這樣優越的臉。
男人整張臉骨量很重,留着短酷的黑髮,五官冷峻英挺,一雙漆黑的眼睛充滿了攻擊性。
他穿着黑色作訓服,肩寬直,腰部往下收緊,長褲束在黑色作戰靴裏,顯得高大的身形硬闊挺拔,渾身上下氣場凌厲逼人。
“你倆在一起多久了?”男人突然問。
由於他眼神太過於壓迫凜冽,鹿緲下意識就答了,“上週......吧?”
她也不是很確定。
男人微微點頭,“還能救。”
還能救?甚麼意思?
……
翻來覆去就是這些話。
鹿緲不想聽,厭煩地掛了。
陸衍自己不來管她,把她扔給別的男人來管,哪裏有他這樣不稱職的家長。
她看向事不關己的男人,自動把他跟陸衍歸爲一類,半點好感都沒有了,“麻煩你停車,我就在這兒下。”
男人彷彿沒聽見她的話,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語調有幾分漫不經心,“我答應了你舅舅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送。”
傅時樾對她的話置之不理,鹿緲生氣地抓住他的方向盤,“我讓你停車,聽見了沒有!”
“吱——”
車子猛的急剎,鹿緲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傅時樾眸色暗沉沉地看向她。
鹿緲迎上他的目光,心臟縮了縮,面上依舊繃得緊緊的,“把門打開,我要下車。”
傅時樾低嗤,直接把車熄了火。
鹿緲去掰門把手卻發現上了鎖,“你幹甚麼?”
“你是老實讓我送你回去,還是在這裏耗着?”
鹿緲咬緊了腮幫。
……